“随便聊聊而已,你急什么?”
“孙夫人,靖远楼虽然是个小店,但人少事多,我确实急着回去。”春花微笑着说。
“知道靖远楼的生意不错,你自己打点不过来,那就让我哥哥帮你打点打点吧。”
“那倒不必了,”春花直接反驳道:“我可不敢请长枪帮的帮主帮忙。”
“那有什么,”孙氏似乎听不出春花话中的讥讽,干脆地说:“我哥哥看上你了,正好我嫂子前几个月没了,你们一个是鳏夫,一个是寡妇,正好搭在一起过日子。过几天我找媒婆去提亲,赶紧把亲事办了吧。”
春花气得握紧了手,却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和地说:“我夫孝未满,自是不能嫁人。”
“哈,”孙氏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说:“没想到于娘子还是个贞节烈女呢!”
春花不吭声。孙如冰的事情定辽前卫的人也都在偷偷地传,他在广宁府就是泼皮,什么欺男霸女的事都干过,后来在广宁府惹了事,就让妹子想方设法地攀上了指挥使,到了定辽前卫。
听说他曾经娶过一妻,也是强抢回来的。
孙氏却放柔了声音说:“我哥哥是真的看上你了,娶回去一定好好待你,我也对他说了,以后就不要再跟着那些人在街面上混,帮着你打点靖远楼,好好地生个孩子过日子。”
刚刚将定辽前卫的商户们都打劫了一番的人能好好地过日子吗?春花很想问问孙氏她的话有多么的不可靠。
孙氏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她似乎知道春花要说些什么,“前几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只要你嫁了我哥哥,他就不会再到外面胡闹了,我也会跟指挥使说,给他弄个小旗总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