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春花也就回了内院,这种时候,孙如冰也不敢再弄出什么事来了。
第二天一早,春花到了指挥使官署门外,就见已有很多人等在那里,昨晚有刘指挥佥事出面,孙如冰等人也没敢躲起来,一见春花眼睛里射出的都是冷光。
官署的门开了,一名家兵出来将大家叫了进去。
春花看孙如冰走了进去,自己也同刘掌柜等几个掌柜一起进去,同时进去的还有刘指挥佥事、周百户、卢百户等人。
胡指挥使板着脸坐在正厅里,春花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他,五十多岁,相貌堂堂,留着三绺长须,春花进来后,立刻就感到了他威严的目光。
大家行礼后,只有刘指挥佥事被让到了东侧的交椅上坐了下来,其余的人分成两处站在厅里,壁垒分明。
“昨晚是怎么一回事?”胡指挥使在上面沉声问。
周百户第一个上前行礼回道:“指挥使大人,昨夜小人巡夜时,听到有锣声,便循声过去,见南大街靖远楼前有不少的人围着,靖远楼店门大开,里面坐着不少的人。小人便上前询问。正是靖远楼的于娘子敲锣,引得卫城里的人都出来了。”
春花很见周百户如此说,将责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她便反驳说:“指挥使大人,我正在家中与几位掌柜闲聊,突然孙帮主带人将店门踹开,至使屋内的声音传出门外,而周百户到了后并不责怪犯夜的孙帮主,而对我大加斥责,眼下还颠倒黑白,不知是何道理?”
孙如冰看了一眼春花则说:“大人,我昨晚去迎亲,时间略晚了些,让新娘子不快了,我会再择吉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