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也那样做,估计于娘子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可究竟怎样才能让她也觉得自己和勇子一样,也很想和她亲密些呢?
卢百户努力地想啊想。
春花却没有注意到卢百户在思索什么问题,她带着勇子兄弟三个回了靖远楼,把将来的事情都打算了一下。
勇子以后就住在军械所,他已经是正军了,不好让他住在饭店里。
小武在鲁大姐住的东厢房里分出一间来,对此鲁大姐倒是热情地欢迎,帮着弄好了被褥,又把给小武做衣服的活揽了下来。
小琴则与大丫一起,同范娘子、留儿住在一起。
一下子有了三个半大的孩子,春花觉得责任很重,她将大丫、小武、小琴叫到了一起,问:“你们长大了都想做什么?”
大丫笑着说:“我想像婶娘一样开饭店,挣很多钱。”
小琴怯生生地说:“我想每天都能吃饱饭。”
小武则说:“我想长大了当兵,做指挥使。”
春花点头说:“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梦想,我们就要努力实现。但你们太小,总得学了本事才能实现目标。我想以后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你们识字,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
这三个孩子,最大的是大丫,也不过十一岁,小武和小琴才十岁。现在都成了春花雇用的小伙计,使用童工,让春花心里总是不那么舒服。虽然世情如此,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孩子在她的身边干活,连学堂也进不了,她总是很难忍受的。
不过定辽前卫城没有学堂,几个非富即贵的人家办了个私塾,并不对外。再说大丫和小琴都是女孩,也没法去读书。
春花也曾教过大丫识几个字,只是这半年的时间,一直是忙碌而无序的,并没有成什么系统。眼下饭店里的事情也都上了轨道,每天抽点时间教几个孩子还不难。
春花又想到了金花几姐妹,她们也应该认字,尤其是金花,要是能读会写,将来一定能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于是她又去了一趟舅母家,舅母对此倒是欣然同意,只是金花不能出门是她大祖父的意思,只能让银花带着下面的妹妹们去学,等回到家中,再教给金花。
金花在饭店中已经识了几个字,知道识字的重要性,也一力促成此事,并对春花说:“大祖父让我在家中呆上半年,等过了这半年,我还去店里,到时候我也会记帐了。”
春花点头,她也很看好金花。
于是,春花的小课堂就开课了,但最初什么都没有,定辽前卫没有书店,连本启蒙的书都买不到,春花只好请去广宁府的人代买。在这期间,她就把饭店里新做的菜牌拿下来,教大家认上面的字。
馄饨、馒头、花卷、馅饼、火锅、素炒菜心、醋溜肥肠、宫爆鸡丁等就成了大家的教材。春花一笔的烂字,实在不好意思自己写了让大家看。
过了大约一个月,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论语等书才由来往的客商捎到春花手中,同时买来的还有描红的字帖。至于写字的毛笔、砚台、纸张等东西定辽前卫还能买到,春花早就准备好了。
正式的课程开始了,每天认十个字,再由春花出的十道算数题,几个学生还都认真。春花又把店里的伙计们叫上,只要是想学的,她都会给机会。
一天,勇子过来时带了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几个字问春花。他也同金花一样,春花平时上课的时间他要去军械所,而他晚上过来时,又通常是春花最忙的时候,只好小武学后再抽时间教他。好在他是靖远楼的常客,有什么事情问春花也方便。
春花翻看了一下,是一本杜甫的诗集,勇子所指的正是《望岳》,便笑着表扬勇子说:“勇子还真行,能读这样难的书了。”
勇子笑着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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