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前卫,你摆酒送行,过些时日,我伯父也要到定辽前卫来,到时你也要为我伯父接风。”
温副千户的婚期近了,新家就设在定辽前卫,温将军自然要过来。春花知道温副千户这话是说给池老夫人的,给自己撑面子,也不说破,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恐温将军嫌靖远楼庙小,不肯给面子。”
“那便说好,小婶可不能赖帐!”
春花感到池老夫人的眼风像刀子一样甩了过来,于娘子与温副千户说话这样随便,池老夫人很是看不惯,但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也算明白了,儿子是看上了于娘子,根本不允许自己说于娘子的坏话,自己就当着儿子的面不说好了,反正还有的是别的机会说。
到了秋天,靖远楼饭店的工程全部结束了,靖远楼的客栈也开业了,因为暗合了定辽前卫的发展趋势,客栈的生意很红火。在春花又推出了住店的客人在靖远楼吃饭可以打折的促销手段,将两边的生意联合起来。
住店的客人在靖远楼里包餐的也不少,店里定了包餐的不同标准,就是有些定辽前卫的单身汉也过来定餐。再有做月饼,准备节礼,编写菜谱等事情,春花每天很少有闲着的时候。尤其是按过为温副千户操办婚宴的事情后,更是脚不沾地。
专门从广宁府采购的香樟木花轿四面刻着麒麟送子、和合二仙、金龙彩凤、喜上眉梢等吉祥图案,四角结着红绸的大花,大红绫罗的轿帏,上面绣着富贵杜丹,又用金银丝线绣出无数的“禧”字。
这样漂亮的花轿因为是胡家买的,只在胡小姐成亲时用这一次,它的奢华把定辽前卫的人都震住了。
同样震住大家的还有温副千户,他身着大红缎子的喜袍骑马走在前面,英俊不凡,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被迷倒了。
还有那传说中的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都用红漆礼盒装着,由军士兵们两人一抬,两抬并排,伴着喜庆的鼓乐在定辽前卫走了一圈,进了温副千户的宅子。
春花只在靖远楼前看了一眼,然后就一头扎到了厨房里,让人将一席席的喜宴排出。几乎整个定辽前卫的人都去吃酒席,女客们在温副千户宅子里开席,酒菜由靖远楼送去,军官们则直接在靖远楼开席。
这场婚礼的宏大规模在定辽前卫是前无古人的,就是以后,估计也很难有人能超过。
靖远楼的人虽然都累得狠了,这次比胡指挥使宴客那次还累,上次只有百十个客人,只是奢华些,而此次,足有几千人吃席。但收入吗?靖远楼里的一个伙计透露说,他这一个天挣了平时好几个月的钱。
认亲过后,温副千户的伯父等人就要回宣府了,春花还真为他设了送行的酒宴。这也是在温副千户提醒下春花才想起来。当时她笑着说了,“温副千户,小婶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温将军这时忙得很,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这些大人物的送行酒宴都排不过来呢,哪有时间理我这个饭店的老板娘啊?你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小婶,是我伯父要见你。”温副千户成亲没几天,可看着成熟多了,虽然还□□花小婶,但语气不再轻佻。
既然是这样,春花便让温副千户订了时间,温副千户叮嘱她,“小婶,你不用找人陪着,我伯父可是个好人。”
春花点了点头,对于池家老夫人,她不是也没有办法嘛。
温将军年过五旬,相貌端正,和善可亲,他笑着让春花坐了,拿起酒杯来说:“我没教好这个侄子,但他到了定辽前卫竟然懂事了,听说都是于娘子的功劳,多谢了!”说着将杯中的酒喝了。
春花有些惶恐, “这个功劳我可不敢领。”
“小婶,我记着你一直说我长大了,让我懂事些,还教我一些道理。”温副千户在温将军面前一点也没有这个时代的儿子见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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