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洗了澡,用事先放在炕边上的布巾擦干身子,穿上睡衣,才打开了门,对外面的卢百户说:“我洗好了。”
卢百户看春花穿得那样的少,马上说:“你赶紧到被窝里,别冻着了。”
春花依言躺下了,就见卢百户脱了外衣,她赶紧闭紧了眼睛躺在被窝里一动都不敢动。就听到屋子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知道是卢百户在洗澡,他并没有换水,就用刚刚她洗过的水。
很快,春花听声音就知道卢百户从浴桶里出来了,便说:“睡衣给你放好了。”可突然卢百户已经钻进了被窝里,躺到了她的身边。
急切的吻如雨点般地落在了春花的脸上、唇上,卢百户什么也没穿,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小火炉,被窝里变得灸热非凡。
春花感到卢百户急促的呼吸,他的手在她身上的各处游走,又急着要将衣扣解开,一时间,春花感到一种慌乱,而且她分明感到卢百户的慌乱不逊于自己。
新婚的喜烛是一夜都不能熄灭的,因此春花略睁了一下眼睛,就看到卢百户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用火热的眼神看着自己。春花伸手想推开他,可根本没有用,只好按住了他一直停留在自己颊边的唇,低声说:“我虽然成过亲,但没有圆房。”
“什么?”卢百户的身体一颤,在注重贞操的时代,这可是一件大事。他抚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说:“三舅说让我听你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春花却听懂了。卢百户要成亲了,他没有父亲,三舅作为长辈自然要告诉他一些事情,想到于娘子是二嫁的寡妇,自然明白房中的事,于是就让卢百户听自己的,可自己也一样什么都不懂。
可是不懂也不可能就什么也不做。
卢百户停顿后就更加地急切了,他虽然说不在意于娘子是寡妇,是因为他特别喜欢于娘子。但出于一个男人的心理,他知道于娘子还没圆过房,心里的激动简直无法形容,身体也更加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
春花很快就被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她羞涩地想蜷起来,可整个人被紧紧地抱住了,她感觉到一直顶在她身上的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来回试探着,急不可耐地寻找着,她不禁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一阵疼痛将她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拉了出来,“痛!”她小声地叫了起来,眼泪都冒了出来,“快起来!”她用力推着将身子全部都压向她的这个人。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卢百户的身材根本就不是她能撼动的,而且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只顾急剧地动着,如痴如狂地发出低沉的吼声。
“痛!”春花控制不住抽泣起来,真的很痛啊。
好在很快就有一股热流淌了出来,事情结束了。清醒过来的卢百户看到了含着眼泪的春花,他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伸手抹去春花脸上的泪。
他的手很大,又很粗糙,但非常的温暖,让春花觉得自己的疼痛也轻多了,她轻声说:“刚刚有些疼,现在没什么了。”
“我,我”卢百户张口结舌地说着,“我真浑!”看那样子恨不得打上自己一巴掌。他猛然坐了起来,将被子掀起了一角,就看到触目惊心的落红。
“你受伤了!”卢百户低头去看。
春花赶紧向被窝里缩了缩,“别,别看!”声音中带着恳求。
卢百户看向春花的脸,在喜烛的红光下,分外的娇艳,刚刚流下的几点泪水,使她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不同于她遇到瓦刺人或者孙如冰时那种柔弱中带着刚强,眼下的于娘子更像一朵娇花,在狂风骤雨下摇曳。
卢百户对春花由然而生出一种恨不得要将她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去疼惜的愿望,从这时起,他的这种感觉终生没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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