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恐怕也容易被带坏了。想到这里,她用力掐了掐卢梦生的手臂,让他从满脑子的绮思中清醒过来。
“你确实不会?”春花追问。
卢梦生终于看出来春花的担心来,便轻轻地笑着说:“放心吧,我的宝宝,我发誓,我要是收人,一定要先经过你同意。”
果然,卢梦生已经变坏了,他认为温副千户的错误不是有了相好的,而是没有告诉他的太太。
春花还没想好怎么教育要学坏的丈夫,却被堵住了嘴,一波又一波地快感向她袭来,让她只有先放下心事,沉浸在眼前的欢好中。
她最后模模糊糊地想:“还来得及,卢梦生答应要收人先经过自己,现在他还没对自己说,就是没有第三者了。”
卢梦生则把他刚刚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不是他不重视誓言,而是他说的是这个时代主潮流的标准答案,能做到这一点的男人在这里就是最好的丈夫了,他自然能做到这一点。他不知道春花因为他的这句话心里难过了一阵子,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那样说的。
说到底,还是巨大的代沟,相隔了几百年的观念,没有碰撞才是奇怪呢?
闹了大半夜,卢梦生睡了一觉后就又在天还没亮时悄悄离开了靖远楼,然后他又跟着温副千户他们一同进了城,到指挥使府上禀报了他们的所见。
此后卢梦生就一天天地忙了起来,筹建一个新的百户所,要做的事情可不少。春花本想与耿掌柜一同去附近的定辽中卫和东宁卫,成立新的靖远楼,但看卢梦生不可能按以前他们约定的那样陪她出门,便让耿掌柜和宁大厨两人去了。
形势总是变化的,春花不得不重新打算。以后靖远楼的分店还要越开越多,根据现在的情况,她不可能能每处都去。成立一个类似委员会的机构负责此事,最终结果由自己确定。而且这个委员会还可以巡视各地的分店,找出缺点,现场指导,统一风格,加强管理。当然她也要给委员会里的成员分一些股份,这样大家会更加用心的。
这是个好主意,春花是个行动派,有了主意,她便开始定章程。至于她自己,她要同卢梦生到新的百户所去。她的思想有些守旧,觉得夫妻还是应该在一起,现在卢梦生去屯田,那里一定很艰苦,她一定要陪着他,帮着他闯过重重难关,更何况她是个生意人,在哪里都能做生意,倒不必非要拘泥于一处。
到了三月,天气刚刚转暖,从山东河北等地而来屯田的以及从定辽前卫抽调来的军户们已经集结到了一起,而朝廷下发的农具、耕牛和种子也差不多同时到了。卢梦生就要带着军户们前去尚是一片荒野的百户所。
这天卢梦生回家吃了晚饭后,与春花商量,“朝廷发的种子、农具、粮食都不大够,耕牛尤其的少,几十户人家只有十几头,我想这样今年垦荒的田亩就会很少。宝宝,我想把家里的钱拿出去多买些耕牛之类的东西,待秋收再还回来,行不行?”
春花从柜子里拿出当初卢梦生给她做的木头匣子,打开小铜锁,里面装着他们俩人的全部家当。卢梦生与她成亲后,就将自己手中的所有银子都交给了春花。
春花将里面的东西都点了出来,春花的银饰,有她自己的,也有聘礼,还有亲友们送的,加上些散碎银子,被她又收到了匣子里,这些是不能拿出去的。
其余的就是少了两块的一百两金子,胡指挥使的妾室送的几件金饰,还有八十两的聘礼和卢百户成亲后交给她的二百多两银子。听说这些银子大部分是卢百户与瓦刺人交战时缴获所得或者是立下军功所的封赏,还有少部分是他的父母留下来的和他打猎之类的收入。
春花把这些东西用一块大帕子包了递到了卢百户的手边,“你先拿去用吧。靖远楼里的收益我一直没拿回家来,想再开个分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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