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她每天去赵婶那里取羊奶,不只给孩子们喝,自己也要喝一些后,就告辞了。
院子里黄五娘正与留儿几个说着什么,见了她撇着嘴笑笑就径直进了屋。春花也不理她,叫了留儿就出去了。留儿一面走一面问:“母亲,刚刚的婶婶说我是拖油瓶,什么是拖油瓶啊?”
春花气得要带着留儿回陆家找黄五娘,可转身走了几步后,她又转回来了,黄五娘是个孕妇,她没法和她讲理。还是过后,卢梦生从留儿那里听了几句话后把陆总旗叫过来申斥了一顿,让他管好自己家。
过了七八天,同卢梦生一起出门的勇子跑进内院,“嫂子,快出来看卢大哥给你买的马,大家都说是神驹!”
春花虽说想要一匹马,可也没太上心,听了勇子话,只当他是夸张,又知道卢梦生怕自己因为孩子的事伤心,才要买匹好马逗自己开心,便笑着到外院的马棚去看马。
马棚里新添了两匹马,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一匹纯白色的小马。就是春花这个不识马的人也一眼看出黑马很不错,而那匹小马更是非同凡品。这匹小马虽然还不大,但线条非常流畅,头小巧而伶俐,高傲地昂着,长颈细腿,身上还没有配鞍鞯。
卢梦生正给两匹马添草料,看春花走了过来,笑着说:“你来喂这匹小马,马是认人的,对它好它才能忠心于主人。”
春花在卢梦生的带领下摸了摸那匹小马,又给它添了草料,完全被这匹马迷住了。后来还在卢梦生的帮忙下给马涮了涮身上的毛,要是平时她一定会嫌脏不干的。
“买了这样好的马,带的银子够用吗?”春花问。
“银子还剩了,这匹黑马才要一百两,我看确实便宜就买了,这匹小马是用腰刀换的。”卢梦生淡然地说。
“什么,腰刀?”春花就向卢梦生腰部看去,果然他平时挂在身上的那把腰刀不见了。她是知道卢梦生有多喜欢这些兵器,尤其是这把腰刀,那是他第一次出征时得的,也是他从一名小旗升到总旗的见证。而且,那腰刀的重量、风格都很合他的习惯,春花从没想过卢梦生会将这样一把心爱的腰刀拿去换马。
“你怎么舍得!”春花扑了过去,责问卢梦生:“我不过想随便买一匹马骑着玩一玩,你竟舍得拿腰刀去换!”
“嫂子你没看到那个瓦刺人,根本就不想卖这匹马,有人已经出价一千两了,他还不同意。我看总得给他两千两他才能点头。后来他看上了卢大哥的腰刀,说这把腰刀是他们原来部落首领的,卢大哥就解下来换了这匹马。我们都以为你一定会喜欢才换的呢!”
春花当然知道卢梦生是为了自己喜欢才换的马,可是,自己也不愿意让他失去喜欢的东西,更何况这把腰刀不只是卢梦生心爱之物,而且是一个军官的武器。她上去拍打着卢梦生的胸前说:“银子算什么,要多少我都有,哪怕是再多,我也拿得出。只是这刀,你真不该拿刀去换什么马!现在还能不能把那个瓦刺人找回来,我们给他银子,把刀要回来?”
卢梦生任她拍着,笑着说:“那瓦刺人早就回草原了。太太不用担心,我有好几把腰刀呢,用哪一个都行,可这样少见的良驹不是总能遇上的。听说这是上等的乌珠穆沁马与野马生下的马驹,从小就养在乌拉盖河边上,见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说这是少见的神驹。”
勇子难得地为卢梦生出了一回头,他平时总是跟春花更好,“嫂子,卢大哥最喜欢那把刀了,为了你才舍得拿出去,你不该埋怨他。”
春花看了看勇子,又看了看卢梦生,笑了“好,我错了,我不埋怨你卢大哥了。你们俩,赶紧去洗一洗,然后吃饭。”
勇子虽然十六岁了,可他是个晚熟孩子,不但个子没长起来,就是情感上,堡城里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都知道有淑女之思了,可他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