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不多的东西都有。昨天店老板看到我说,店里还进了极好的丝线,我今天去看了,马上每种都挑了一些。有了这些,做点针线什么的,也不至于配不上色了。”安氏说着,将那些丝线拿出来给春花看。
春花顺便又看了她正在做的针线,一双白绫袜子,袜口绣了云纹,一看就是给温副千户做的,针脚细密,用尽了心思。
“你的针线可真好。”春花笑着赞道,与安氏聊了起来,毕竟有相同的经历,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
“卢太太,听说你与太太很熟,快要过年了,我想给太太做双鞋,能不能请你帮我挑个花样?”安氏的语气让春花感到她很想讨好温太太,但又很害怕。
春花明白安氏一定是知道温太太并不愿意温副千户将她收房的事,至于温太太的喜好,春花知道一二,她是决不会喜欢安氏做的鞋,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她看着安氏摆出了不少的花样,只好勉强说:“温太太不用外面的东西,她只喜欢来自京城的。你只挑自己喜欢的,给温太太做一双吧,表达一份心意就行。”
安氏黯然地收起了描着花样的纸,因为温副千户让她好好款待卢太太,她便又急着找话题攀谈,可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好。春花也差不多,想说点让大家开心的话,可她偏偏不擅长调节妻妾关系。
这时有个妇人送上了饭菜,倒把两个人都解救了。春花是饿了,马上吃了起来,安氏一面帮她布着菜一面说:“我们副千户说卢太太的菜做得特别好,他最喜欢吃卢太太炒的小菜。”
“今天太累了,明天早上我下厨给你们做几个小菜!”春花笑着说,又对安氏说:“你尝尝这烤狍子肉,一定是今天新打的狍子,味道特别鲜。”
“嗯,是不错。”安氏拿起一根串着烤肉的铁钎尝了一口又说:“听说这烤肉的法子还是从卢太太那里学来的呢。”
春花店里烤肉的器具早就流传开了,听曲剑锋说,总有人到他的铁匠铺子订货,后来杂货铺子就大批量的采购向外卖。温副千户这里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这里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春花也没法阻止这种传播。
“这时候做火锅也很好。”春花笑着说。
安氏也笑了,“做了呢,副千户也爱吃火锅,一到冬天隔三差五的做。”正说着,火锅已经端了上来。
春花与安氏吃过了饭,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听着外面的动静。按规矩,总得等男人们喝完了酒,女人们服侍他们睡了后才能歇下。虽然在家里,春花常常先睡,可在外面,春花还是要给卢梦生这个面子的。
就在春花已经暗暗打着哈欠的时候,卢梦生和温副千户一同进来了。
温副千户站得有些不稳了,他扶着卢梦生的肩膀,对春花说:“小婶,我陪你和卢兄再喝几杯。”转过头又对安氏说:“你怎么把席面撤了?赶紧再摆上!”
正常的情况下,春花不适合同温副千户一桌吃饭,而且,温副千户应该叫她嫂子或嫂夫人,就象他今天对她的称呼一样。当然他们刚一见面时温副千户叫了她一声小婶是无意的,后来他自己就改了口。
看样子,温副千户有些醉了。果然,卢梦生向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便笑着说:“我已经喝了几盅了,再喝就多了,我们坐着说说话。”示意卢梦生扶温副千户坐下。
温副千户比春花小一些,就是他已经成亲了,春花也把当成一个孩子,并不与他讲规矩避嫌。
安氏听温副千户吩咐了,马上就带了两个妇人,进进出出地又摆了一桌子酒席出来。卢梦生显然没喝多少,与春花一起哄着温副千户吃醒酒汤,可温副千户说什么也不喝,非要再同春花再喝三杯。
看着这个小醉汉,春花无奈地说:“再喝三杯,你就听话睡觉好不好?”
温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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