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腹的话和财帛同时起了作用。
听下人通传卢太太过来了,牛妈妈便看了一眼温太太说:“太太,我一早就说过,这卢太太做过生意,是最会察言观色、为人处事的,她知道今天再不把安氏送回来,太太便会恼了,这不亲自过来了。”
温太太也不愿意与卢太太闹得不高兴,不用说温峻与卢梦生是同僚,就说这些天看到来接卢太太的那些管事们行事,就知道卢太太的姑母家世不凡,虽然卢太太也不曾见过姑母,不知详情,但卢太太若是攀上了高枝,自己在京城也可以多个来往的人。
想到这里,温太太便笑着对牛妈妈说:“妈妈还不赶紧去迎一下。”
春花随着牛妈妈进了屋子,看温太太已经收拾好了,做出准备出发的样子来,便笑着道了谢,让常妈妈把礼品送了上来,说:“这一路上,多谢温太太了。要是没有安氏做的酸汤,我连饭都吃不下。可到了京城,安氏急着回来伺侯温太太,我也留不住了,只好将人送过来。”
温太太笑答道:“这算不得什么,还值得你送这么些的东西过来。”
牛妈妈上来接过礼品,笑着说:“卢太太送我们太太东西,原是为着太太们的交好,哪里又在东西上呢!”
大家笑语晏晏地说了几句话,便分别登车,温太太急于实现她侯门千金的梦想,春花急于见到亲人,在京城门前她们互相派下人道别,然后就各奔东西了。
杨府里,于夫人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门前再次折回坐下,林大太太,也就是琼花笑着说:“母亲,屋子里只有我们母女,你这样坐卧不安的倒没什么,一会儿,表小姐进来行礼,一屋子里都是人,你可不要失态了!”
于夫人勉强笑了笑说:“不知春花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听说上次送信出来还受了箭伤,如今又有了身子,这孩子又不会照顾自己,我哪里能坐得下呢?”
“以后要称表小姐,”琼花倒是坐得稳稳的,笑问:“表小姐若不会照料自己,那谁还会照料自己呢?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跑了出去,到了辽东开了酒店,嫁了个军官,治了不少的家产,如今又有了身孕,我看表小姐这份能耐,我都比不上,母亲是白担心呢!”
“虽然是这样,可她一个人在辽东孤苦伶仃的,也不容易。”
琼花无奈,在于夫人的眼里,春花永远是那个娇憨不懂事的小女孩,只能在她的羽翼下生活。孰不知,春花早已经长大了,自从知道了郭少怀的不堪之后,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把春花磨练得成熟了,她在侯府里应付自如,后来又诈死逃出了京城,重新开始了人生,这份决心,自己都自愧不如。
正想再劝说母亲几句,已经有下人在门外通传,“表小姐进了府门,常妈妈扶着正往上房这边来。”
“赶紧着人扶进来!”于夫人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前,琼花过去,扶住她回了正座,又让下人打起了帘子。
说话间,传话的小丫头们陆续跑进来说:“已经进了仪门,大太太与大奶奶接着表小姐进来了!”
春花挽着大太太,也就是她的大嫂的手进了福寿堂,大奶奶、三小姐、五小姐、八小姐等人簇拥在后面。就见于夫人正襟危坐,早就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坐在她身边的琼花站起来拉住同样泪流满面的春花说:“原来这就是表妹了,真真与我那小妹妹一个样子。”
又指着于夫人说:“这是姑母,先给姑母行礼吧。”
春花由着琼花指点,给于夫人行了礼,然后就由于夫人拉到了怀里,相对痛哭失声。
大太太和琼花上来两边劝着,“母亲节哀,外祖父有了后人岂不是好事?表小姐有了身子,也不宜伤心太过。”
春花的事情,知情的也不过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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