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只能祝福,便笑着与他说些家常,走时给他二百两银子,拿出几匹青布,又包了几包点心说:“晚上熬夜时吃,你现在还长身子呢。若是有为难的地方,就过来找我。”
胡湛笑着应了,但说什么也不肯收银子,春花也无可奈何,。
虽然还有几个在定辽前卫相识的人家,但卢梦生春花打算到了搬家时再宴请,于是她便逍遥地在家里养胎。
这天她正与于夫人坐在一起吃点心说话,于夫人拿着春花那把系着大块蓝宝石的扇子,听春花说拿这个做扇坠子是卢梦生的主意,抿着嘴笑个不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扇坠子。”
“不过我觉得倒很好啊,看着特别的清凉。”春花解释说,“我们当时想,先这样用过一个夏天,再做成首饰用,现在我倒舍不得打首饰了呢。”
从定辽前卫出来时,这样贵重的东西不可能在路上用,便收了起来,这几天收拾东西才翻了出来,于是春花便随身带着用。
“这样大的蓝宝石做首饰还真不好设计花样,”于夫人说:“我看你一直用它做扇坠子也很好,用素纨的扇面,重新配上一根银丝线打的络子,夏天拿在手中,倒比戴在身上好看。”
于夫人经历过无边的富贵,眼光非常好,春花很是信服,她与于夫人将其余的珠宝一块块地比着,商量如何打成首饰。
这些东西她翻出来后,就拿给于夫人显宝,也是要于夫人开心。果然于夫人见到这些东西,心里非常高兴,但却不是为了宝石。虽然这些宝石不同寻常,但她真正开心的是卢梦生能将得来的东西都交给自己的小女儿。
男人对妻子怎么样,只看他肯不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放在妻子这里就知道了,父亲当初就告诉过自己这个道理。就像自己的丈夫,从成亲后,所有银钱,不管是俸禄还是杨家分给他们的家财都放在自己这里,从不过问,两人成亲几十年了,举案齐眉,一次也没红过脸。
小女儿夫妻两个看着也是一样的恩爱,小女婿仕途正好,又有了孩子,有什么事能让一个母亲比这还高兴呢?
门外有丫头通传,“二小姐回来了。”
听说雪花回了娘家,春花感到于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可她马上拉住春花的手说:“你不怕,有我们呢,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琼花也告诫春花最需要重视的就是与雪花的见面。杨府内的事情自然能完全摆平,可雪花毕竟嫁了出去,就是个不定因素。而且,她们姐妹年纪相仿,从小在一起长大,她是最有可能认出春花的人之一。
要是能做到,琼花一定不会让雪花回娘家的,可是雪花还是回来了。到了这个时候,春花反倒不紧张。她逃出京城时的安排已经很严密,琼花又重新进行了布置,只要她不承认,没有人能确定她就是杨府的三小姐,郭家的五奶奶。
而且春花有了身孕后,不只身形发生了变化,面容也与平常不同,最近又开始长了些斑,与当初的三小姐相差甚远。她将摆在桌上的宝石用帕子包了放在一旁,整了整衣襟,站了起来。
隔了这么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雪花从门外走进来,春花站在屋子里,由于光线的原因,春花先看清了雪花。
雪花成了亲后略略瘦了一些,但神情间少了过去的清新脱俗,举止也不再飘逸,她略带夸张地笑着,一进门就大声说:“听说母亲寻回了表妹,怎么不让人叫我回来见见呢?我听到别人说就急不可耐让人套车回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就停在了春花的手上,确切地说,是停在那把扇子的坠子上。刚刚春花忘记把扇子收起来,而在站起来时,她顺手将夏日里一直拿在手中的扇子拾了起来。
雪花的话语、动作和看向宝石的目光显得很市侩,让春花觉得她以往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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