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侯时是有名份的,那么他在侯府里的身份又不同了,现在侯爷的嫡子嫡孙基本没希望继承爵位,顾梦生本就居长,再有个高一些的身份,优势就更大了。
这些事情春花不清楚,就是顾梦生也不知道,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我虽然没见过婆婆,但听梦生和舅母他们说起,应该不是个愿意当妾室的人,估计是与侯爷相识有了感情,然后有了孩子,最后知道侯爷不能娶她,就毅然离开了。”
琼花和于夫人相视一眼,也明白了春花的意思。说白了点,当初顾梦生的母亲就是被泰宁侯骗了而已,但听了春花对婆婆性格的分析,差不多应该就是那样。那么说,顾梦生应该算是泰宁侯的私生子。私生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细讲起来,比起庶子、和外室子都差多了。况且,顾梦生现在连顾家的族谱都没有上呢!
“不过,”春花一点也不在意,笑着说:“梦生和我都不想继承什么爵位,就让侯府里的人去争吧,我们只过自己的。”
“那可是爵位,不是几两银子或者功名什么的!”琼花气愤地说着春花,“本朝若是得了爵,无故不会被夺,这是千秋万代子子孙孙的事!”
“姐姐,你没听过吗?子孙自有子孙福,就是得了个爵位,也不能保子孙一辈子出息。为长远计,唯有好好培养孩子,让他们有所长,能够自食其力就可以了。”
面对春花的这一套歪理,琼花想反驳,但想到妹妹就是个有主意的,因为家里一定要把她嫁到郭家,她就能跑到辽东去,自己肯定说不服她。另外她还在亲自给孩子喂奶,情绪不稳也不好,便不理她了。
春花当然乐得自在,在杨府她过得舒心极了,虽然大太太看见春花还是有些纠结,但春花并不多理会她,而大老爷,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可以乎略不计。
阿瓦满了两个月之后,春花每天的活动又添了一项。顾梦生攒了近一年的热情,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地涌了出来。结果就是两个人天一黑就把下人打发走了安置,可是冬日里的漫漫长夜竟然还睡不够,最初两天顾梦生都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就匆匆地去了衙里。春花白天也要补眠,好在杨府里没人管她。
“你是不是应该节制点?”半夜里春花正在喂阿瓦,梦生在一旁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才不要节制!”顾梦生指着儿子说:“我要和他一样。”
真是没有下限了!但最后春花半推半就地和他一样没了下限。
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春节后,一切都有了新气象,洪熙帝褒奖直言、虚怀纳谏、尊崇儒家、减轻刑罚、祟尚节俭,与内阁诸臣非常相得。
父亲偶尔在家中也说些朝政上的事,也都是赞成,皇上罢免郑和下西洋,停云南、交趾采办,赦建文旧臣,准备迁都回南京……
春花对国家大事并不太懂,但却敏感地觉得经济会更加地繁荣,她马上谋算着扩大自己的各项生意。
而事实上,国家大事会影响到每一个人。
先是顾梦生带着胡湛来见她,看到春花后,胡湛眼睛里亮得要发出光来,不顾礼节地大声嚷着,“太太!太太!皇上下旨赦免坐方孝儒案者!我可以参加科举了!”
春花也笑了起来,“你和你母亲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明天我就要启程回辽东镇,闭门读书,准备参加县试。”胡湛看到春花发自心底的笑脸,心情慢慢宁静下来了,他降低了声音,但却更加肯定地说:“我会重回京城!”
科举的第一步是秀才,必须要回户籍所在的地方考试,只有考取了秀才,才有进一步参加乡试,然后就是到京城参加会试和殿试,此后才有金榜题名,走上当官的道路。
“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春花也肯定地说,但马上又操心起来,“不过,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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