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事情我们夫妻二人都一起商量,靖远堡才那得那样好。祖母若是心疼我,就答应我让媳妇管生意,她生孩子这些日子我早就管烦了,这些杂事比卫所里的公事还要累人。”
到了明朝,瞧不起商人的观念也只是停留在一些迂腐文人的口中,勋贵之家差不多都有生意,还有侯爷亲自大做生意的事情发生,谁都知道有钱日子才好过!
顾梦生把话说到这种程度,老夫人简直无法辩驳了,她既不能说侯府会分给他们多少家财,这些日子她已经清楚这对小夫妻的产业有多大,侯府虽然能拿得出那么多的钱财,但还有那么多儿孙呢,总不能都给了梦生不是!
她也不能保证自己给的掌柜能比孙媳妇生意做得好,就看孙媳妇只用了几年时间从一家小洒店开到几十家,她的掌柜还真没那么大的本事。
她还不能说不心疼孙子、曾孙子,孙媳妇挣的银子也都是孙子和曾孙子们的。
什么时候起,梦生也学会这样对付自己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把自己逼到了只能答应的地步。
“祖母是为你好,”老夫人只得说:“孙媳妇总是抛头露面的不好,让人笑话。”
“媳妇骑马闯营送出军情得了皇上的旌表,谁敢笑话她抛头露面?”顾梦生笑了,“再说出门坐着马车,哪里抛头露面了?我安排了妥当人护着她,若有时间我也会亲自陪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突然有急事没更,抱歉了,今天下午加更补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听了顾梦生的话,老夫人就是再不想答应也只得点头了。但她又说:“你媳妇是会生意的人,也别只顾着小家,让她帮着管管侯府的事,就是给二奶奶打个下手也好。”
顾梦生很坚决地说:“侯府的事还是不要让媳妇插手了,我已经说了,我们将来不要侯府分给我们家产,还不如现在两边都清清楚楚,以后大家也都方便。”
对于无欲无求的人,谁都没办法,老夫人也一样。
顾梦生回去表功,春花惊讶地问:“这么快就说好了?你怎么说的?”
“你只要记得是我不愿意管家里的事,一定要交给你就行了。”顾梦生得意地说。
老夫人有多难说话,春花是非常了解的,而且她最喜欢管别人的事,看着孙媳妇脱离她的控制去做生意,老夫人不知心里多想阻止呢。春花尤有些不信,“真答应了?”
“当然,你总说内宅女人和心弯弯绕绕,让我用心看。我看了些时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顾梦生笑着说:“难道要比《孙子兵法》都要难吗?”
春花扑哧一声笑了,“算你厉害,连《孙子兵法》都用上了,顾同知,明天你也教教我《孙子兵法》。”
“哪用明天?今晚我就教你!”又转到不正经的模式中去了,顾梦生手脚不老实,嘴里还振振有词,“春宵苦短你没听过吗?也不知夏天我能不能回来。”
谁知道皇太子会在南京住多久,还有人传言说太子要镇守南京不回京城来了。春花也担心,“你到了南京,看有合适的房子就买下来,若是太子不回京城了,再想办法把我接过去。”
两人商量好了就开始学“孙子兵法”,结果阿瓦出来捣乱,看着顾梦生对儿子又爱又恨,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春花笑得岔了气,“你的兵法对阿瓦一点效也没有。”
虽然对阿瓦没效,但春花出门的事很顺利。最初顾梦生陪着她向老夫人请假,并陪着她出门。但很快,春花就自己出去了,顾梦生毕竟有自己的正事要做。但他给春花安排了几个人护着她。
于是折柳院与泰宁侯府的关系形成了新的模式,与折柳院所处的位置一样,虽然属于侯府的一部分,但游离于侯府权力中心之外,自成一个小体系。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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