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家丑不可能外扬,总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将此事掩盖住,还有就是要看看老夫人病情如何。
泰宁侯与顾梦生都点头答应。
老夫人便不再言语了,挥手让大家都回去,自己转身向里面躺了。
春花既然将照顾老夫人的任务接在了手里,自然要在福寿堂里陪着,她嘱咐顾梦生几句,“折柳院里我都交给常妈妈了,留儿也很懂事,这些日子恰好不用上学,就在家里带着阿瓦。你晚上别带阿瓦玩太疯,早些让他睡。”
顾梦生也嘱咐她说:“若是有事为难,只管打发人去找我。”
晚上春花就在老夫人外间的大炕上歇了,衣服用品等东西早就打点好拿了过来。老夫人睡前又喝安神的汤药,一夜过得很平稳。
外面虽然办着二奶奶的丧事,但福寿堂在内院,偶能听到极低的乐声,但老夫人若问,大家只说是外面传过来的,也就搪塞过去了。老夫人虽然精神不济,但病情也没有再加重,这样一连过了两三天,春花觉得应该无碍了。
正月初二的早晨,院门刚打开,就有小丫头偷偷告诉春花,三奶奶昨天半夜没了,眼下四奶奶正在张罗丧事,无法过来。
春花听了后,虽然心里暗叹,但稳了稳心神后照旧进去看老夫人。
没多久,就见一个四奶奶的一个贴身丫头在门外露了个头,春花知道定是四奶奶找自己有事,正想寻个借口退出去,老夫人突然说:“你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春花知道老夫人也看到了那丫头,便笑着说:“那么我就先出去看看。”
四奶奶的丫环见了春花急着说:“襄阳侯府里的女眷一直为难四奶奶,四奶奶实在招架不住了,便请少奶奶过去帮帮忙。”
现在侯府里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程度,春花也不能推脱,就去了前面。
因为二奶奶还没有发丧,所以侯府里同时停了两个灵位。四奶奶将厅堂一分为二,分别搭了灵棚,设了牌位。
因为事情安排得妥当,襄阳侯府的人挑不出别的毛病,就找了个借口,三奶奶发丧一定要与二奶奶一样,要殉葬丫头。
二奶奶的贴身丫头在给二奶奶守灵中,趁人没注意,也上吊死了。尽管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能猜到,这丫环对二奶奶的所作所为都清楚,甚至还是帮凶,自知不可能善了,才自尽的。
可是襄阳侯府的人虽然心里也明白,可是她们只是说三奶奶一切都要比二奶奶还要好,灵堂的摆放不能落了下风,一定要有殉葬丫头。
四奶奶本也答应了,只是殉葬的人选又出了问题。襄阳侯府不同意让三奶奶从娘家带去的丫头殉葬,而一定要三爷的一个妾室殉了去,她们知道这个妾室并不大安份,平时三奶奶也与她生了不少场的气。
而这名妾室又是老夫人赐下的,四奶奶不敢做主,襄阳侯府里的人马上就不依不饶,在灵堂里就闹开了。四奶奶好说歹说把人劝到了里面,但她一个人,怎么也架不住襄阳侯府的一群女眷,因此才让人去找春花搬救兵。
春花先到前面厅里上了香,再转进屋子,见三奶奶的生母,也就是襄阳侯夫人,正气忿忿地带着一群儿媳正在与四奶奶分说:“襄阳侯府的女儿哪里比不上江阴府府的女儿?泰宁侯府还舍不得一下妾室吗!”
“哪里会舍不得,只是人是老夫人的,我一个小辈有些不敢做主。”四奶奶正说着,看到春花进来,马上迎了过来,“嫂子,老夫人病了,我们不好打扰,给三奶奶殉葬的人选,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吧。”
春花听她的口吻,已经答应了殉葬的事情,只因为是老夫人的人,才要她也一同点头,帮着承担责任。
春花明白,按这里的伦理道德,让妾室给正房太太殉葬没什么,可是她却不能同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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