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岁,很是美貌,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气质娴雅,有如一朵清新的玉兰花,但眼下这朵花更像是已经从枝头采摘下来几天一般,少了几分生气。
春花正暗暗打量着这三人,白老太太气势逼人地大声说:“卢都指挥同知与太太真不愧是夫妻,都一味地摆架子不见人。不过我们白家可是山东有名的书香世家,这事不能就这样完了,卢同知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
春花怔住了,难道卢梦生不是救了白家的家眷们,怎么听起来反倒像是卢梦生害了她们一样呢?她扶了扶额头,温和地说:“老太太,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说。”又吩咐下人,“看茶。”
老太太见春花镇静自若的样子,也平静一些,坐下来说:“当日,卢都指挥同知抱过我孙女,如今她名节有失,我们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便请都指挥同知将孙女收聘为二房,没想到卢大人一口回绝不说,我儿子去找他讲理时竟不肯置之不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卢梦生走了后曾让人送过一封信,报个平安外又告诉春花,这次的民乱兵斗已经基本平息,但济南府那边因为上一任都指挥同知及家眷尚未搬出官衙,他并不好催促,就让春花就在东昌府再多住些日子,待官衙事情交割完毕后再来接她。又说那边军务极忙,他带着阿瓦住在军营中,一心要将军队在最短时间内整顿好。
一句也没提白家的事,春花明白卢梦生肯定没把白家的事当成一回事,也没想到这家人竟这样执着地找到自己。既然卢梦生对自己提都没提,那么就说明他并无一点的亏心之意。
“我们只好来找卢太太,想来这些内帏的事情,卢太太操办更合适一些。”白老太太说:“我孙女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虽然遭此不幸只能做二房,但卢家一定也要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地抬进门,否则我决不轻饶!”
听了这话,春花差一点就笑出声,不用说,卢梦生抱了白家的孙女,一定是救她的时候发生的,那时候是什么情况她虽没见过,但想也能想出来,一定是迫不得已。可是他当初一定没有想到,救人能救出这样大的麻烦来。“那依老夫人所言,我家大人救人救错了,当初就不应该救白小姐?”
“这,这当然不是,”白老太太虽然顿了一下,但依然很强硬地说:“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卢太太自然应该明白,卢大人若不为我孙女负责,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春花明白留儿为什么要赶她们出去了,她站起身冷冷地说:“卢家是不纳妾的,白老太太还是死了这个心吧!”
“祖母,我们回去吧。”原本一直沉默着的白小姐突然起身拉住白老太太,决然地说:“此事原也不应该怪卢大人,不若我回去就剃发做姑子,总不会坏了白家的清誉,族里的老人若还有话说,再不成还有个死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太太抱住女儿哭了起来,“你要是再做傻事,母亲也不活了!”
“不成,卢大人必须为我孙女负责!”白老太太推开孙女,上前拉住春花,大声说:“卢太太,我孙女知书达礼,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亲事也退了,没有法子才同意做二房,你若是知礼,就应该将我孙女迎进卢家!”
春花原本就头晕眼花,勉强才爬起来,听着白老太太的喊声更觉得难受,冷不防又被白老太太拉住了一晃,天旋地转,她一下子倒了下去。
“母亲!母亲!”留儿焦急的声音将春花叫醒过来,她睁开,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原来刚刚她昏了过去。
“白家人呢?”春花挣扎着坐起来问。
“母亲,你只管在歇着,别的事情都别管了。”留儿扶着春花劝慰她。
“你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情不好多管的。”春花觉得头还是晕,又觉得胸闷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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