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样的别扭。“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啦。所以,我们算是同性,住一张床算不了什么。”
滕琰到底没敢把这话说出来,又躺在脚踏上了。
然后,没多久,她又被抓到了床上,这次她就淡定了,一动不动地装睡,其实也不是装睡了,她是真的睡着了。燕王让她下床的话,她也是梦中听见的,自然不用理。
滕琰也是无奈,她生活上并不挑剔,吃什么穿什么多干点活都无所谓,就是能睡这点改不了。从燕都出发到京城,走了二十多天,开始不紧不慢地走,后来又遇到了大雪,耽误了些时间,最后几天就是赶路了,自然没休息好。
今天一入皇宫,精神高度紧张,又过了午夜再睡,再折腾了两回,她是挺不住了。尤其是这种无意义的事,她可不想在床上床下的被人抓上来,撵下去。反正燕王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滕琰怀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睡了过去。燕王只好下去睡脚踏,又回床上折腾了两回她就当不知道好了。最后,她真的不知道了。
滕琰是被燕王叫醒的,这时天已经亮了,而看穿着,燕王应该已经练了剑,梳洗过了。多公公的目光让滕琰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懒的媳妇,到了婆家第一天就起晚了,还是让夫君叫起来的。
不过滕琰起来后神清气爽的,她没有忽略燕王表面神采奕奕下眼底的疲惫,谁那么折腾都不会好过的。
滕琰忙忙地梳洗了一下,就被燕王拉出去同皇上一起吃早餐。郭贵妃已经到了崇政殿,滕琰就坐在她身侧随便吃了点。
没多大一会儿,昨天的大队人马又来了,互相说过新年好后还是看表演,吃饭。这次,滕琰不小心成了一大堆人的中心,问她燕地的情况的,她家里人口的,滕琰一一敷衍着,好不容易把自己变成一个隐形人,躲在大家后面听八卦。
没用的消息居多,谁家的孩子惹了祸,谁家的姑娘长得漂亮,谁家的小妾不守规矩,如此之类的。但也有她想听的,比如姚达的消息。
从她们没头没绪的几句话中,滕琰知道,姚达这几年在京城和江南游历,纵情山水间,与文人墨客们谈诗论文,相与酬唱,闯出了一些名气。前些日子还向皇上献了两首诗,皇上留他在翰林院供职,他不肯,于是被赐金放还。
听这些人议论,姚达还是那样放荡不羁,出入青楼,还惹了不少的桃色新闻,这倒是姚达的风格。滕琰嘴角带了些笑意,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她的这位表哥。
还有她们悄悄传说的一个人滕琰也认识,那就是昭阳公主,听说她与附马关系不好,现在与淑仪公主走得很近。而这位淑仪公主不知有什么特别的,大家都用一种特别的目光交流着。
又有人说起一位张家的姑娘还倾慕着燕王,过了及笈之年还不肯谈婚论嫁。说的人看到滕琰马上住了口,滕琰倒还想听下去,她真想听些燕王的八卦,但又不能追问。
中间有位宫女来报,林公公来送东西,滕琰回了文华殿见了一面。林公公拜了年,又替其余的人拜年。“除夕夜,我与滕平家的带着侍卫们在皇宫外等着王爷和王妃回府,最后听说王爷和王妃留在宫中了,老奴高兴极了,皇上最惦记的就是王爷了。”林公公笑容满面。
“那你们冻坏了吧?”滕琰关切地问,林公公说的滕平家的就是飞珠。他们在宫中吃饭看戏,林公公他们在外面等着,最后还没等到。
“不冷,都在马车里,又燃了炭炉。”林公公说着拿出来一个包袱,说:“知道王爷和王妃还得住几日,我和滕平家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过来。知道宫里一定备了,但还是用惯了的舒服。过宫门时例行检查,都翻了一遍,重新折的,就没有滕平家的折的好。”
滕琰想,晚上睡觉有人偷看,送个衣服也要检查,她的内衣也一定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