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你武功了得呢。”
滕琰心里不满,这样还算一般?把在府里的女人拉出来,绝对是第一。皇上挑的靶子是最远的,滕琰怎么说也是女人,力量不足,到这程度就不错了。就是功夫不错的燕王不也没全中靶心吗?
转眼,皇上,又拔出了自己带的长剑,对滕琰说,“拿把刀去,我们练几招。”
滕琰注意到皇上平时佩剑不离身,又刚看了他的箭术,哪里还敢同他对招,只能笑着拒绝,“孙媳并不会武艺。”
燕王也上前说:“皇祖父,王妃从小学过骑马,但并没有练过武功,后来还是跟孙儿学了几招。”
皇上看出滕琰的紧张,哈哈笑着说:“胆子真不小,什么也不会敢上战场。”
滕琰汗颜:“孙媳以后一定勤加练习。”
“也不必了,这样已经难得了。”皇上终于表扬了她一句后,目光转到燕王身上了,燕王也解下身上的剑,与皇上对了几招,滕琰的眼力还真没看出谁更占上锋一些,他们就已经收了手。
总算练武结束了,虽然滕琰准备这场宴会,在主旨上是想体现草原上和军中的气氛,但皇上亲自上来舞刀弄剑,还是让人很有压力的,滕琰和燕王赶紧陪着皇上把宴会场地转了一圈,就听皇上问自己:“这宴席是你想出来的?”
滕琰恭敬地回答:“孙媳与王爷一同商议的。”
“燕王找朕借了歌舞姬,怎么没出来?”
滕琰见皇上一直看着自己,就又行礼说:“放在大殿内。因恐有人不喜这样的环境,又安排了两处大殿。皇上若是觉得外面无趣,也可以去大殿里。”
“还是外面好,又热闹又有趣,殿里还不是平常那些,有什么意思?”说着坐在专为他老人家准备的榻上,很是舒心的样子,闲闲地与滕琰说话,“燕王府里可有歌舞姬人?”
“也有几个,还是年前晋地的世家送的,”滕琰回答:“还没来得及看他们表演呢!”
“燕王这次借的姬人都赏你们吧,回去时就带去吧。”皇上很慷慨大方。
“谢皇祖父。”滕琰行礼。在燕地时,滕琰已经感觉到燕王府确实缺了这方面的人,现在正好送上门来了。
燕王也一齐谢了皇上,不过他明显没有滕琰高兴,这些小事他从来也不上心。
看着皇上已经就坐,说出了她酝酿半天的话:“孙媳告退。”
“你去哪里?”皇上好象不知道她还要招待女客一样,“就陪在朕身边吧。”
看滕琰一怔,皇上马上说:“燕王妃能领兵出征,不应该是个拘泥的人啊!”
滕琰明白自己成了另类了。对于正常的人,自然要按照通常的习俗要求。但在哪里,都有另类,对于另类,就不必按正常人那样要求了,大家就会宽容得多。她在燕地也好,到了京城也好,所作所为,真不同平常人,能成为让大家宽容的另类,当然没什么意外。
滕琰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她本来就是个更大的另类呢。但想到以后,她不必按一般的媳妇的规矩,而是自在多了,也算是好事吧。
在燕王下首站了,滕琰虽然有些担心女客那边,七娘肯定是镇不住场子的,能把迎客的工作做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飞珠和林公公一定忙着,分不出身来,就是有什么事,他们的身份也压不住。
但好在,男客与女客间虽然有一定距离,但彼此隐约可见,有皇上在这里,那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滕琰收回了心神,可以开席了吧,她看向燕王,正遇到燕王的目光,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燕王就上前说:“皇祖父,我们开席吧。”
“这么香的味,再不开席,大家都得馋坏了。”皇上笑着说。
确实,阵阵肉香已经飘了过来。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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