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收复犬戎,功虽不比始皇帝,但特别注意与民休养生息。”
“修路的想法,王爷在三年前北伐犬戎时就有了,当时还临时修了部分九原到草原的路,以利行军和消息传送。之所以没有在三年前全面修建南北通路,正是因为燕地疲弱,百废等兴。”
“如今燕地政治清明,士民归附,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去岁云中、北宁屯田初见成效,各郡粮食丰收,仓禀丰足,南北贸易兴旺,商业税收较前多了一番,正可以兴建工程,促进燕地进一步发展。”
“况且,燕地修路,并不会压榨民力,好大喜功。燕王打算今年春天做好勘探,确定路线,待春耕结束,各郡县轮流安排劳役,开始施工。劳役不足,则发米粮雇工。南北通路共计划三年完成,三年后再规划次级的路段,如此,十几年后,形成完善的路网,南北、东西畅通无阻。”
“以燕地的财力,确能支持?”皇上又问。
“燕地去岁秋赋三百四十余万两,冬季的商税为一百五十余万两,共计近五百万两。今年的预算为一成入燕王府内库;两成为燕地官府、官员俸禄所用;两成为军队开销;去岁重点投资的学政、边城和农田水利今年仍会继续,大约也占两成;修路也拿出两成左右,大约一百万两,这也恰好是去岁较上一年收增加部分。”
“还有一成呢?”皇上马上问。
“这一成做为备用,应付意外之用。”滕琰胸有成竹,这都是燕王与她事先商议好的。
“燕地现在仍三面对敌,此时修路是否合适?”
“晋地陈孙两家已经臣服于皇祖父,而刘家虽背靠犬戎人抗,但南有皇祖父的雄师,东有燕王布下的防线,只等皇祖父的一声令下,便可取西北之地。而东山及平阳郡的公孙与萧家,只待今年春夏水军完备,必可一举拿下。”
“看样子燕王说这条陈尽出于你,并不是虚言。”皇上笑着说。
滕琰这才明白皇上把她找来后就一番盘问的原因。不过就是不太明白燕王为什么把功劳都推在自己身上,好象特别想让她来展示一下似的,“孙媳不敢居功。燕地的大政方针均由王爷确定,而孙媳较擅长细务,确也曾协助筹划一二。”
滕琰不是谦虚,而是实事求是,她的态度果然让皇上非常满意,“燕王妃不但颇有才具,更难得的是大方得体。看来,家学渊源名不虚传。你父亲今年多大了?为何不出仕?”
“家父刚过不惑之年,但身体欠佳,时常头晕目眩,只是家中教养小儿女,无法报效皇上。”滕琰赶紧解释。
“嗯,承平侯的三个孩子都教养得好!就是不出仕,再教养出几个才俊来也算是报效国家了。”皇上捻了捻胡子说:“把我平时披的披风拿过来。”
“替朕将这披风亲手给承平侯披上,嘱咐他,燕地寒冷,却记保重身体。”皇上让内侍把一件黄缎子的披风交给燕王。
滕琰马上跪下替父亲谢恩,这份赏赐可是相当有面子,也算是燕王替她家争取的到的。
修路的事情没有多少疑议,陆伯甫非常赞同,他是燕地人,所以皇上才留他一起商量。而两位丞相,自然不会反对,燕王要修路,其实对朝廷是非常有利的。不说别的,只说军事上,燕地的路修好了,朝廷要向燕地或犬戎发兵,也更加便捷,整个国家更趋向一统。
于是,在桌子上摆开了巨大的勘舆图,皇上与燕王直接定下了这条南北通路的起止点及路线,南起昌平黄河码头,北至正在建设的边城。而中途的路线,燕王已经先后考虑了两三年,便拿出来与皇上商议。
只是这种严肃的问题,决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定下来,祖孙两人意见相同时固然是惺惺相惜,但意见相左时,却是谁也不让步,固执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滕琰心里暗叹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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