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用。”
滕琰看着桌上的花笺,又看看燕王,燕王能用这种印着花、散发香气的纸?
燕王也上前看了看,大约也想到了滕琰想到的问题,说:“还是王妃用吧。”
“还是先找人把这些都搬出去吧,这么多的味道,让人受不了。”滕琰对晨风说:“给嘉和郡主每样挑一些,再给我留点,剩下的给太太、嫂子、妹妹们每人分点,你们要用,也都只管挑自己喜欢的留下。”
过犹不及,什么东西太多了,都是麻烦。这些漂亮的花笺滕琰十年也用不完,还是赶紧分出去吧。
“那这些笔筒,你挑一个喜欢的放在桌子上吧。”燕王指一指梳妆台。
滕琰这才看见,梳妆台上摆着十几个方竹笔筒,有素面的,雕花的,刻字的,“哪里用得了这些?”
“王妃不是喜欢吗?”面对燕王的疑问,滕琰不知说什么好,这东西,不过就是偶尔见了觉得有趣,把玩一阵而已。
她只好说:“是喜欢,”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难道卖文房四宝的店晚上还开门?”
燕王回答不出来,示意在他后面的林公公,林公公恭敬地说:“让人找店家开的门。镇上就两家卖文房四宝的,所有的方竹笔筒就都在这里了,还有各色的花笺,也是每种样子都买全了。”看滕琰没吭声,又加了句,“都多给了银子,店家高兴着呢。”
“噢。”滕琰无语。
燕王一个个拿起笔筒看,“这个不错,还有这个,比姚探花买的好,你说呢?”
滕琰胡乱点着头,最后还是问了一句:“这是唱的哪出戏?”
燕王刚刚还有些不自在,听滕琰问他后,反倒理直气壮地说:“你要什么,就让人去买,不要收姚探花的东西。”
滕琰马上就明白了,笑了笑说:“我知道燕王并不想我嫁给表哥,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比较聊得来。”
燕王当初想把姚达招到麾下,可是这段时间的了解,姚达根本不可能成为肱股之臣,皇上给他赐金放还就是最好的处理,燕王最多也就是用一用他的文学才华。燕王自然希望滕琰能嫁给他能用上的人才,更重要的是对他听话、忠心。
“姚探花不够妥当。”燕王下了断言。
滕琰就想起了当初在开国公府的事,“姚家和我父亲本来都有结亲的意思,可是姚表哥嫌我长得不够漂亮,我也只把他当表哥。”看燕王好奇的样子,就把当年的事讲给他听。
“姚探花没什么眼光,你长得很漂亮。”燕王安慰滕琰。
滕琰并不在意,“谢谢王爷了,不过,不用安慰我,我有自知之明的。”
“我说的是真的!”燕王用更加肯定的语气说。
滕琰不想与燕王再讨论自己的相貌,就指着梳妆台上的笔筒说:“王爷也挑一个用,剩下的送人?”
燕王挑了半天,拿起一个素面但竹子纹理最细腻的笔筒说:“这个给你摆在桌子上吧,姚探花给的赏下人吧。”
滕琰不想自己的私事□涉,但也不想让燕王不高兴,就说:“两个我都留着,一个放在翠薇殿,一个放在静园。”
燕王却很坚持,“我再挑一个给你,不要用姚探花的。”
滕琰疑惑地问:“王爷对姚表哥有什么不满?”
“这几天,他就一直围着你转,又是买东西又是吃饭的,一定有目的,你不要理他!”
“王爷说得有理,”滕琰被点醒了,姚达以前对她也不错,但现在是有那么点过于殷勤,“姚达有事要求我。”
“他能有什么事?恐怕是后悔了又想娶你吧。”
听着燕王有些酸的语气,滕琰不禁乐了,“他又不知道我们的事,哪里敢想娶燕王妃呀!就是他知道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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