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很小。
罗才生将他的一个副将留在海岛上,既为了打扫战场,也为了防止有海盗再次上岛。
最好笑的是,海岛上的人都已经吃不饱饭了,可是萧家的人还守着大量的金银珠宝不肯发给下属,这也是大家不愿意为他们卖命的原因。
滕琰笑着一面听,一面替他摆了饭,外面的士兵们已经吃上了。
“我不饿,中午时吃了些干粮。”燕王说:“你是不是还没去采花呢?我陪你去吧。”
滕琰佯怒道:“王爷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就不去了。”
傍晚时分,他们策马来到附近的山上,山间到处是一种蓝色的不知名的野花,燕王和滕琰很快就每人采了一大把。跟着来的侍卫们见王爷和王妃采花,也都跟着采。
下山的时候,滕琰抱着大束的野花,与燕王并肩走下来,眺望铁山南,依稀能看见她买下的荒山。“王爷知道了吧,我在那边买了几座荒山,还有几十亩地。”滕琰用手指着远处。
“我听说你想盖一座房子,还想种苹果树和桃树。”燕王说:“找人去做吧,不过,你要是到这里来,一定得带着我。”
“那好,等我们有了时间,就到那里去休假,春天来能看见满山的花,夏天游泳,秋天吃水果,冬天我们就赏雪。”滕琰憧憬着,她不知道,又过了好多年,她才能再来到这里。
大胜后犒赏兵士,这也是惯例了。铁山的军营里大摆宴席,因为是夏天,酒席直接摆到了外面。
美酒佳肴,燕王端起酒杯说:“这次剿匪,每名士兵赏银十两,伍长以上,逐级增加。”
燕王的赏赐一层层地传了下去,只听得一片欢声雷动。滕琰知道如此加厚的封赏应该有为了庆祝他们的婚礼的意思,她向燕王轻轻一笑,举杯邀请。
饮下几杯酒后,燕王拉起了滕琰的手把这些声音留在了后面。他带着滕琰走向海边的一座帐篷。
“什么时候这里搭了座帐篷?”滕琰有些奇怪,明明上午还没有。
“我让林公公依古礼准备的新房。”燕王说着,拉着滕琰进去。
古礼迎亲好像是在郊外的帐篷里,滕琰想着,就进入了一个红通通的世界。帐篷里面全部用红纱装裱,摆了精致的桌椅,四处是他们采来的野花。
帐篷用软帘隔出一间卧室,一张挂着红罗帐大床,旁边梳妆台、衣架这些日常用具一样不少,两件喜服搭在衣架上。
就在滕琰懵懂之间,她落入了燕王的怀抱,“我们今天成亲,先换喜服,然后喝交杯酒。”燕王的声音有一种迷惑的味道。
不管滕琰怎样的窘迫,燕王还是帮她换了喜服,滕琰看到他略为颤抖的手,知道他也很窘。
俩人努力回想成亲那天的过程,先喝交杯酒,然后结发,再然后,不等滕琰说点什么,燕王就扑了过来。
这种事不用说两人都是第一次,滕琰觉得自己理论上比燕王懂,燕王则是那样的急切。结果理论与实际是两回事,而这种事情也不是着急就能成功的。
总之第一次是彻底失败了,一股热流喷到了滕琰的身上,滕琰觉得自己的脸热得都要发烫了,她摸上了燕王的脸,也一样的热,额上还有汗水,她都能听到燕王的心在咚咚地跳。
滕琰想她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燕王。
燕王并没有停,而是还紧紧地抱着自己,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燕王在她耳边轻声地诉说。
“滕琰,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发疯了。”燕王的嗓子有些沙哑,接着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滕琰轻声在燕王的耳边说:“赵禛,我也喜欢你。”然后,她叫出了声“啊!”
一种疼痛伴着特殊的感觉,让滕琰大脑成了空白,她只听得身上的燕王也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