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那时候你还想修道呢?”滕琰笑他。
“那时我想,我要替父王完成收复燕地的责任,然后就再不问世事了,听说滕公子是修道之人,自然心生神往。”说着燕王暧昧地在她的胸前蹭着,坏笑着说:“不过,现在我可不想修道了。”
推开这个男人,滕琰整了整衣饰,“我去与蓉姐姐说话。”
滕琰没让人通报,直接进了王蓉的院子。刚刚初秋,白天的温度还很高,窗子完全支开了,门前的帘子也卷了上去。
王蓉和嘉和郡主就站在窗前,面对着一个巨大的绣架,看到滕琰马上放下了针线,过来行礼。
“这样大的工程!”腾琰不太会绣花,但看到别人绣的漂亮东西,还是喜欢欣赏。
“嘉和郡主想为王爷和王妃绣一幅牡丹图,,我帮着看看。”王蓉笑着说。
嘉和郡主站在一边,眼里也满是笑意。有王蓉这样一位嫂子陪伴,她象大家闺秀迈进了一大步。举止间多了优雅和从容。
绣架正中绣了一朵怒放的红牡丹,大部份的花瓣已经绣好,多种颜色的更替,把花朵绣得好似要从锦帛上突出来。没有王蓉的指导和帮助,嘉和郡主是不可能绣得出来。
滕琰和燕王从东山郡回到燕王府后,王蓉与她第一次见面就表明了态度,此后,她还是一如往常,管理着王府的内务,教导嘉和郡主,对赵祯也很关照。
对着王蓉,滕琰有着与对邓钰相似的一种内疚,但不同于邓钰的是,邓钰始终是懵懂的,在燕王出面赐婚后,滕琰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无法对邓钰说明她和燕王的纠葛。
而王蓉则不然,她完全是知情的,甚至比滕琰更早知道了燕王的决心。自己曾经想把燕王和王蓉凑到一起,而王蓉也为燕王如何得到自己出谋划策,滕琰懂得她对自己的善意和关爱,她更懂王蓉的绝决与骄傲。
这些情感混杂在一起,让滕琰无法认清自己对王蓉的感觉。这些日子,她甚至在回避与王蓉的沟通。
在她的计划中,她要为王蓉安排好亲事,安排好所有的问题,然后再与王蓉进行一番长谈,将她与才凌的亲事促成。
现在,她看着王蓉笑颜如花,对嘉和郡主说:“我与王侧妃有事要说,你先回去吧。”
王蓉对滕琰很了解,她已经发现滕琰的态度有些不对,马上让下人们都出了屋子,“发生什么事了?”
坐在了绣架前的椅子上,滕琰有些艰难地开了口,“蓉姐姐,我原来和燕王商量想将你嫁与才凌将军,你知道守在草原东部的才将军吧。”
滕琰抬手止住了王蓉插话,看着王蓉因听了她的话而略有改变的神色又平复了下去,稳稳地坐在她身边倾听着。她又说:“蓉姐姐,我知道你想说你不要嫁人的话,但我不能让你一辈子就这样虚耗在王府里。”
“若论我认识的这些女子中,最符合贤妻良母的就是你了。可是偏偏就是你,被燕王和我害得孤单单地在王府里。”
“才凌虽然是武将,够不上熟读经书,但他年少有为,又一心想娶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我和燕王都觉得你和他很相配。”
王蓉静静地看着,腾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可是赵祯今天在演武厅掉下来一张小像,上面画的是你。”
王蓉无比地震惊,自从赵祯和嘉和郡主到了王府,一应的饮食起居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嘉和是不用说了,天天跟着自己,赵祯也时常过来问个安。
自己对燕王的弟弟妹妹自然关心友爱,事无大小,常常亲力亲为。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从来没有一点逾矩的行为。要说稍稍过一点格的就是,看到赵祯身边只有几个内侍,她觉得应该拨几个丫头过去。
不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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