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
也许会有什么婚姻专家会说,对于男人这种偶然的出轨要宽容,可滕琰却从不这样想,她就是这样执着,她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情,不允许一点点的玷污。
燕王以前纳的侧妃她理解,也帮着燕王都解决了,可是又来了两个,她一个也不想见到。
滕琰的心痛得无法形容,怪不得人们说像针扎的一样,又说好像油煎的,哪一个也没法形容自己的痛苦。
六月二十日的清晨醒来,滕琰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硬撑着与平时一样,抱着孩子在小院周围散步。
她遇到了陆伯甫。
刚刚看到陆伯甫时,滕琰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这里虽然是行宫,但一样的规矩森严,陆伯甫是外臣,怎么能到了这里,再说现在正是朝堂议事的时间。
但陆伯甫确实就在面前,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问她:“表妹安好?”
就好像许多年前他们见面时的样子。
乐观,坚韧、充满自信。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充满了信心,觉得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滕琰霎间有些失神。一旁的飞珠上前想接过孩子,滕琰躲过了。这些日子,她整日地抱着孩子,如果没有孩子,她不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她机械地回答了陆伯甫的问候。想起了不知听谁说过,燕直道前些日子全部修完,他大约是才回到京城不久吧,能到这里见到自己肯定不容易。
“以前我在九原的时候,一清早起床就上山,天还没全亮时已经到了山顶上,先打一捆柴。天就全亮了,我就会背一会儿书,总觉得那时候背书记得最快。”陆伯甫的语气很寻常,就像出门偶遇了一个老朋友闲聊一样。
“钟山与九原的山不太一样。九原山上都是些一人多高的灌木,钟山这里到处是高大的树,有些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
“清晨的山间,树叶和草上面还带着露水,小鸟啾啾地叫着,每天早晨走走,这一天心情就会特别好。”
确实,钟山的景色非常优美,可自己住了这么久,似乎还没有认真地看看周围呢。
行宫是园艺大师们设计的,每一处细看起来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就在她现在站着的地方,几丛修竹亭亭玉立,竹下遍开着一种蓝色的小花;不远处,一块大山石卧在小径边,一棵盘虬般的老树与之相依,后面露出了朱红的宫墙;再往远处,参天的高树,蔓延的藤罗,还有青翠的大山。
滕琰心情一振。
陆伯甫含笑说:“以前跟着商队出门时,听一位赶车的老人说过,没有爬不过的高山,没有渡不过的大河,这么多年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谢谢表哥了。”以前自己曾说过要把陆伯甫当做自己的哥哥,这个哥哥是来点醒自己,滕琰郑重地行礼道谢。她突然想通了,自己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
滕琰收拾好了东西。
还没到中午,燕王就进了门,抱起了孩子,拉着滕琰要出门。
“我还得与贵妃娘娘行个礼,道个别呢。”滕琰说。
燕王却一点也没放手,“我已经见过贵妃娘娘了,也替你道了别。”
他们好像有默契一样,都准备今天离开这里。
燕王在钟山的别院离行宫很近,上了马车只有片刻时间就到了。别院的位置也不错,坐落在半山腰一大片的冬青树林间,一条山溪穿过别院,从一旁哗哗地流过。虽然是上午时分,但钟山里的树木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外面不算太热。
滕琰早将孩子接到自己的手里,要让别人看到燕王抱着孩子,也实在是不太合适。
下了马车,穿过几重院落,到了正殿,看得出是按自己的喜好布置的,连孩子的小床都摆得与燕王府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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