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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蓉拿来这几块帕子,不仅是绣工好于她的那块,而且上面的字也相当漂亮,滕琰现在的眼光也很专业了,这字至少得有十几年的功力,淡和空灵,遒媚飘逸,潇洒自然,考虑到这还是绣出来的,毕竟比起原来的字会差一些,不用说,是出于王沂之手了。
果然,接下来王蓉进入了正题,“上次,哥哥对我说了多亏了琰妹妹,要不弄出事来,我家面子都没处放了。这件事情又是小老七惹的祸,又不敢说出来,怕祖父和父亲生气。哥哥还想亲自给你行礼道谢呢。”
“算不得什么事,你也知道,我就是个胆大的。”滕琰赶紧轻描淡写。
“平时你是胆子大些,不过那样的蜘蛛,哥哥说见了都吓一跳,还说那天你的脸也白了,却忍着谁也没说,把整件事都圆了过去,真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呢。你说,当时我就在一旁,竟然什么也没发觉,也就是没发觉,要不,早就叫了出来,场面也就乱了。”
曾经做为职场精英,处事不惊是基本的素质,不过就是一只蜘蛛罢了,滕琰不但没觉得那天的表现有什么了不起,反倒觉得有点丢人。不过这里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娇弱,她的粗神经就显得与众不同了。
王蓉不让滕琰再解释,又说:“你也不用谦虚,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我是早就说你不是个寻常女子,所以我也一直要与你交好。原来哥哥还不信,现在也说我是有眼光的。”
“你还不知道他自己把那帕子洗了,见了那字,更加痴了,连说自己竟不知世上有这样的女子,有这样巧的心思,这样巧的手,真是秀外慧中,不让须眉。这不,这些帕上的字是哥哥写的,逼着我赶快绣了,拿来赔你呢。”
王沂这事做得挺有水平,说是私相授受、暗通款曲呢,还够不上,说是完全光风霁月,又差上一些,不愧是当朝丞相的孙子,把滕琰的帕子留了下来,又依着当初的约定还了帕子,说是感谢,又表露了自己的一手好字。再加上今天的亮相,大概这里的女孩十个里面得有九个就会芳心暗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