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怀疑今世的滕琰来自另一个世界吧。至于不同的见识,滕琰料到这个问题是早晚会被问到的,以陆伯甫的聪明,他应该是早就想到了吧。也算是早有准备,滕琰就吞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是另有际遇,只是不方便说。”
陆伯甫点头道:“我听表弟说,你从小就好学,府里请了不少大师教你,想来其中有高人,见你聪颖异常,就倾囊相授了。”
陆伯甫的解释是这个时代最理想的解释了,滕琰只好点头说:“不完全是了,但也差不多。”也不算是撒谎吧。
陆伯甫见她为难,就笑着说:“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若是男儿,我们一定能成为知已。”
滕琰也笑了,“我们不算是知已吗?”
“我真不如表妹豁达,”陆伯甫停了一下,和一个女孩成为知已大概有点超出他的想象吧,不过他还是想通了:“但表妹真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呢,我们就是知已吧。不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