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于你,因为你看的不是权势、财富,而是一颗心。别的我拿不出来,可我的一颗心,是最热烈的,最真诚的,就在刚刚,我下定决心,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向你表白我的心意,不管得到多么无情地打击,我起码永远不会后悔。”
滕琰被打动了,她迎着陆伯甫瞬也不曾瞬一下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坠入了情网,但心在剧烈地跳动,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她是不是以前就对陆伯甫有好感了,只是现在才诱发出来。
陆伯甫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拉住滕琰的手说:“表妹,你不嫌弃我?我出身不好,家里穷,还比你大那么多。”
滕琰心也有些紧张,也许自己是被这个时代同化,变得害羞了,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低头看见两只拉在一起的手。
两只手呈现出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只粗糙坚硬,一只柔软细腻。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包了过去,陆伯甫的手上面布满了茧子,有常年握笔留下的,更多的是干活留下的,她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低声说:“你吃了多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