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成,这婚事表面是姚家的长辈写信提的,姚达不知道,其实姚达心里一定也有数,现在只能是装着不明白了,父亲未尝没有愧疚之心,亲笔写了信交给姚达带走,又在府里热闹地办了送别家宴,宾主尽欢。
散了席,滕琰不意在园子里被姚达拦住了,姚达喝得不少,但还是一派彬彬有礼的样子,行了礼说:“表妹,我在羲和院备了酒席,请表弟妹们去聚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赏光?”
自从发榜后,今天是滕琰第一次见到姚达,在酒席间滕琰就发现姚达瘦了,现在近看更觉得姚达流露出一种颓唐之气,他太骄傲了,没有连中三元对他就是个巨大的打击。
滕琰赶紧答应了,随后进了羲和院,姚达明天一早起程,东西都已经打好包收了起来,屋子里未免显得有点空,滕珙已经先来了,看来几个小的表弟妹姚达并没请。
刚刚已经吃过一顿,滕琰也吃不下什么,只是想着怎么劝劝姚达,在世人眼中,探花郎已经足够荣耀终身了。
姚达进了自己的院子,又回到了在表弟妹前一贯不羁的样子,也不招呼别人,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滕珙和滕琰互相看了几眼,正打算劝慰一下姚达时,姚达开口说话了,仗着几分酒劲,姚达口气很冲:“表妹,陆伯甫哪里比我好,你宁愿嫁他也不嫁我?”
滕琰没想到姚达能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就是现代社会,这么咄咄逼人地问人家女孩为什么不嫁他嫁别人也是需要不少的勇气吧。真象个孩子,还在赌气呢。
打断了滕珙要去拦姚达的意图,也没有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去搪塞,滕琰笑着说:“姚表哥,你想娶我吗?”
“当然,父亲写信向表姨父提亲了。”
“那是长辈的意思,我是说你自己。”滕琰不急不燥地说。
“我?我当然也愿意。”姚达停了一下。
“表哥,你仔细想一想,其实你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对不对?”在滕琰看来,姚达就是没长大的天才儿童。“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脾气相投的妹妹,我同你理想的妻子比起来,差了不少,起码长得就不是那么漂亮。”
“那我也没不同意娶你呀?”
“表哥,你怎么能娶个一不喜欢的人呢?那样的话,害了我不说,你自己也不会快乐的。”
“还不是因为陆伯甫中了状元,你们才看上他的。”姚达的心结还是在他没中状元上。
“表哥,状元有那么重要吗?在我看来,状元、榜眼、探花都不算什么,你的风流文采不用靠这虚名就能留传千古。要是表哥你今天就因为没中状元消沉下去,我可真的看不起你了。”
“谁说我会消沉?不是我张狂,陆伯甫还真不比我强,他也就是字写得好了点,入了皇上的眼了。”
滕琰也早就听说,这一科,前十的卷子呈御览时,皇上看到陆伯甫的字迹,当时就夸了句“宏逸凝厚,风神动人。”钦点了状元,倒是与陆伯甫之前的说法一致。本来定的榜眼是姚达,后来因为第三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又把姚达改为探花,也是因为探花一般都选年青英俊的少年郎。
“最是风流探花郎,表哥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呀。”调动了姚达骨子里的桀傲不逊,他自然也就从失落中走出来了。
滕珙也赞了几句姚达的诗文,这并不是吹捧,陆伯甫也说过论诗词歌赋,他也不及姚达。
姚达的智商是足够高的,滕琰和滕珙一番劝慰使他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又喝了几杯,说:“试看燕国明日之文坛,舍我其谁?”
看着滕琰和滕珙不住的点头,姚达一扫颓废之气,又安慰滕琰说:“表妹,其实我真的同意娶你了,是表姑父看上了陆伯甫。”
“谢谢你,表哥。不过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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