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的日子不好过,侵犯得就更严重。奇怪的是,这一冬,在京城也没听到任何消息,因为一心想着考试,我也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不对。就算大雪封路,有紧急军情也会千方百计送出来,现在已经到了四月,才有消息也说不通。更何况,萧大人一脸的张惶,又似有什么事情隐瞒,只是让我准备用品,明早就出发。”
停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也有些奇怪,明明去议和,萧大人又要带一万军马,我问了句,他只是说以防万一。”
“现在萧家把持着朝政,按你这么说,有什么事情他家瞒着也不可知。你一路得多加小心,遇事多想一些,小心没有过逾的。”滕琰对朝政知道的也不多,只能泛泛地叮嘱几句,又回头看了看父亲说:“你恐怕也没个下人,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从我们府里带几个走吧,也有个帮手。”看着父亲点头,滕琰接着说:“要是有我祖父的消息就让人尽快带给我们。”
“珙儿,你扶着我到外院挑几个机灵忠心的小厮。”父亲挣扎着起来,带头往外走,滕珙上前扶着,陆伯甫想说些不用的话也就没说出来。
滕琰一时也想不起太多,按前世的经验,紧急出差最要紧的是多带些钱,陆伯甫为了把消息带过来,已经放弃回自己住的地方的机会了。现在帐房上也没有人了,好在自己屋子里还是能拿出现钱来,一面想着,一面说:“父亲,我去取些钱,一会儿我们在外院集合。”
拉着陆伯甫的手快步进了兰芷院,刚才跟着她的丫头都被扔在后面,因为宴会还在进行,院子里只有两个看门的婆子,看到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滕琰才发现自己拉着陆伯甫的手一路跑来在她们看来并不妥当。但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催着婆子们点灯,滕琰拿了装钱的匣子,找个块布,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有几个元宝,还有些散碎钱币,打了个包递给陆伯甫,又去柜子里翻,找出几个压岁荷包来,里面装满了小金锞子,也塞给他。又拉着他往外院走。
一路上没看到什么人,大概所有的人都在湖边玩,到了仪门,已经能听到外院嘈杂的声音了,陆伯甫一把拉住了滕琰,滕琰没个准备,一下子撞到了陆伯甫的身上,谁也没往后退,就这样紧贴着站在一起。滕琰就听到陆伯甫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来:“我只遗憾还没来得及纳吉和纳征,先把这个簪子送你,是我自己雕的,算是聘礼,行吗?”一路上走得快,陆伯甫也有些气促,但他的语气还是很镇定、坚决。
只有经过纳吉和纳征,收了聘礼,婚事才算定下来,滕琰明白陆伯甫的意思,低下头说:“你给我戴上吧。”一只簪子穿过她的头发,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
滕琰抬起头来,黑暗中陆伯甫的眼睛还是很明亮,热切地看着她,不假思索地,滕琰搂住了对面的人,踮起脚,飞快地在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陆伯甫只感到一片柔软拂过自己的唇,接着他又被拉着往门外走去,他没有服从,揽过滕琰,紧紧抱着说:“你不是说要看我写的字吗?我给你抄了一本诗经,只差几页没抄完,在我住的客店里,你让表弟拿回来先收着,等我回来再给你写完。”说完恋恋不舍地松开,大步走了出去。
滕琰随后也走到外院,那名内侍带了两个人不停地催促,家里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父亲只说了几句让他们一切都听陆伯甫的话,就转身对陆伯甫说:“好好办事,莫负皇恩,万事小心。”
陆伯甫跪下来行了大礼,口称:“岳父大人多多保重。”滕琰见父亲受了陆伯甫的礼,知道他已经完全接受了陆伯甫,也松了口气。陆伯甫站起低声说:“昌平郡城墙高大坚固,真有什么变故,就去那里避一避。”
三个人愁云惨淡地回了踏雪堂,父亲不顾宵禁派了几个人去打听消息,结果什么也没探听到,把陆伯甫传来的信息反复分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