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渡黄河,直接到江南去。到了那里,买些田地,做些生意,家里的子弟也可以在那边读书。”
“吴国是我们燕国的仇敌,十多年前,吴国的太子还带兵来攻打燕国。”父亲严肃地说:“幸亏上天保佑,那一年黄河的水势特别的大,又连续刮了很多天的大风,吴国太子无法渡河只好罢兵而去。”
这事情滕琰也知道,“不管燕国和吴国过去有多少的仇恨,但不一样有共同的祖先吗?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说不定什么时候,吴国和燕国又成为一个国家了,就像汉朝和唐朝一样。”
滕琰认为整个中国就是一家,而父亲和大哥显然不这么想。
父亲摇头说:“你怎么能这样想?仇敌就是仇敌,我们断不能去敌国。”
大哥很少反对滕琰的话,此时却说:“妹妹,先不说吴国与燕国的仇恨,我们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而是开国公府,哪能随便去吴国呢?”
“这倒是个问题,”滕琰对自己家的爵位本身就没有根本上的认同,而一路逃难,让她差一点把这个爵位都置之脑后了。“不过,听说吴地政治清明,我们家又只是破落的公府,只要我们奉公守法,应该不会有人与我们为难吧。”
“不管吴国人怎么样,我们家世代在燕地为官,燕地也是我们祖先埋骨的地方,决不能离开。”父亲很是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