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并没有太多流露出超越时代的东西。
昨天,郑军师对她的言谈看起来非常满意,但这并不代表他本人就没有这个能力。滕琰知道,那些居上位的聪明人常常如此,对手下的提议总是和颜悦色、再三夸奖,不是他们自己想不到这些,而是到了高高在上的位置,总有一些俯视众生的感觉,对年青人有着一种宽容。反过来说,这也正是这些居上位者应有的心胸和气度。
滕琰坦然相告自己的身份也正是基于此,郑军师虽然当时有些诧异,但回去后略一思考,就会置之一笑。对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女孩子,他这样的人物不会真的与之计较的。如果真的非常欣赏,也有可能在闲情逸致的时候来闲聊一阵,那样滕琰也是极欢迎的,抛去郑军师没有及时与犬戎交战这一点,滕琰对这个人的评价还是相当的高,其实就是滕琰心中的这个结,在她出语讽刺后也就散了。
做为一个名满天下的军师,是不可能单纯的心地善良的人。他要谋划的国家大事,能在昌平找开城门后,做到郑军师这种程度的,就是最好的情况了,只要看昌平城内百姓的满意的态度就知道了。做为受到郑军师恩惠的人,滕琰也没有权利去苛责。
正因为滕琰对郑军师有了如此的认识和理解,所以她绝不相信郑军师是单纯看重自己的才华才要拉着自己女扮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