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做好了,很容易就过关了。
最用不着的就是巴结奉承了,当然也千万别想真心结交。
滕琰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
“我预料不错,燕王果然与滕公子相谈甚欢!”郑军师居然没通报就进来了,一脸欣慰地说:“刚才我在帐前见林公公来问传膳否,我就自作主张让他去传了,我陪着燕王为滕公子接风,如何?”
这样问谁能说不好,果然燕王点了点头说:“听先生安排。”
随郑军师一声“上来吧。”转眼间,十几个年青内待在一位四十多岁,面白无须,体态略胖的内待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为每人摆好了案几,菜肴就如流水般地搬了上来。
滕琰也算是见过市面的人,不至于被这样的场面惊住,不过自从逃难以来,确实没有见过如此奢侈的大餐了,再考虑到在军中这样的环境,可以说够得上奢糜了。几十道菜,均是南方风味,山珍海味俱全,搭配得当,未及举箸,精美的色相,扑鼻的香味已经揭示了做菜的定然不是军中普通的厨师。
看来燕王出征还带了专用的厨师,后来时间一长,滕琰才知道,专用的厨师算不了什么,燕王的起居,每一样都有专人管,这一干人马就有上百人,还带了一个御医,每天一早定时来请平安脉,真不知燕王带着这一群人是怎么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