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说:“这床是先安放好了床再搭帐篷的呢还是搭了帐篷后在帐筵篷里装好的床呢?”反正是不可能安好帐篷再抬进来的,帐篷的门哪有那么大?
“是先抬来的床,郑军师让那些军士在床的外面搭起了帐篷,我一直看着了。这床还真的不错,比起原来开国公府里小----的床也不差多少。”飞珠一直跟着滕琰,现在性格也开朗些了,见识也长了不少,她早就习惯称滕琰为公子了,今天这架典型的闺床让她有了回到开国公府里的感觉,才一不小心出来了个小姐的小字。
说实在的,滕琰也对这张床非常满意,人一生的三分之一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一张舒适的床很重要。这张床不仅满足这一点,还有很强的隐秘性,简直就是一间小屋子,三面都有围栏,只有一面留出可以开关的门来,再加上严密的绣花帐子,真是在里面怎么样都不怕有人看见。真是难为郑军师了,不知他在哪里给她找到这张床的。
“晚上,你吃的什么?”滕琰继续关心,看看飞珠还有什么需要解决的,明天她去想办法,等她忙起来可能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外面的军士给我送了饭,有好几样菜呢。还送了蜡烛、纸笔好多东西,打水、拿东西都可以叫外面守着的军士来做。”飞珠知道滕琰担心什么,赶紧让她放心,现在的飞珠不同以往,懂事、能干,就是回到前世给她当个助理也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