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没有遇到的情况发生了,犬戎的土地上进来了汉人的兵马,这种接受不了的事情使他们爆发了高昂的战斗力,但人数、实力上的巨大差异,并不可能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改变,他们不是燕王的对手。
滕琰见燕王布阵就知道他不会让一个犬戎人逃回去,他们在冬末春初出兵就是为了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防止消息泄露的重要性就不用说了。
在战鼓声中,燕王指示军队布下了包围圈,一场屠杀开始了。
滕琰就站在燕王旁边,这种突然遭遇的野战是不可能有后方的,她的卫队在进入草原前又重新得到加强,这支军队里最没有自保能力的就是她了,当然也因为她是燕王最看重的谋士。
燕王所在的地方是地势略高的一片土坡,醒目的帅旗就地他身后飘着,也吸引了不少困兽犹斗的犬戎人拼死向这里冲过来。
一层层的侍卫们当然不会放任这些人过来,他们无法上主战场,能够截杀这些亡命之徒他们还是很愿意的。
一个看起来非常凶猛的头目居然冲破了几层防护,到了离燕王与滕琰不远的前面,滕琰身后的宋十二打马冲了出去,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他一出手就震飞了这人手中的兵器,一下子就把这个人从马上拉了下来,就那么拖着回到了燕王的面前,扔在了地上。
早有几个侍卫下马按住了犬戎人,燕王让向导上前问一问犬戎的情况,这人什么也不肯说,燕王轻轻挥了一下手,眼前的犬戎人就身首分离了。
滕琰眼见一股血柱随着刀落喷了出来,感到鲜血就落在了她的马蹄下,不由得一阵眩晕恶心。其实在昌平也好,燕都也好,还有九原、云中,她都没少看见死人,但就在她的脚下,敌人被杀死,还是第一次。她完全明白,眼下是两军交战,容不得一丝的心慈手软,而且这样的情景,她必须得适应,之后的战争还会更残酷,她自己也可能得亲手杀敌。
明白是明白,她还是受不了这血腥的场面,她把眼睛闭上,但眩晕更加重了,明明在马背上,但感觉就象在船上一样,她赶紧又睁开双眼,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从马上掉下来。
滕琰不再去看脚下,抬眼望向前面的战场,一样是残酷的场景,但因为有一定的距离而显得没那么不可忍受,她把目光又转向了天空,天很蓝,有几片白云悠悠飘过,“真是一个好天气”她胡乱地想着。
“把他留给滕公子。”燕王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滕琰收回目光,就对上了燕王犀利的眼睛,不用说,自己的胆怯已经让燕王发现了。
在她的马前,又一名犬戎人,被两个侍卫一边一个按着趴在地上,从他挣扎的微弱动作看,显然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滕琰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燕王这句话的意思,燕王是让她杀了这个人!
从小到大,两世为人,她不用说没杀过人了,就是杀鸡杀鱼也几乎没做过。不过,今天,她自己也知道,她必须得杀死这个人。
不是因为燕王一直严厉地盯着她,也不是因为周围的侍卫们正给她鼓着劲,而是因为,她一定得过这一关。
接下来还有不知多少场战争,可以预见的是不可能都象今天这样,用将近十倍的兵力去对付犬戎人,让侍卫们把敌人押到她面前。下一场战争,有可能就是敌人占多数,如果她一直这样,有多少侍卫也护卫不住她。
下了决心,她决然地跳下马,拨出腰间挂着的宝剑,这把宝剑自从到了她这里,还是第一次出鞘。
象刚才侍卫那样砍头肯定是不行的,她没有那样大的力气,可是她也不会做出随便乱刺的举动,那样杀不死人,还很不人道……滕琰犹豫了一下,一剑刺向了心脏的位置。
剑拨了出来,血溅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感觉让她回过了神,滕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