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带着一种仿佛等人来驯服的野性,这样的尤物竟然没引起他的一丝关注。
滕琰逃难似的进了帐篷,她进入燕王的帐篷是不需要通报的。胡塔部酋长的母亲----犬戎人都称她妗母,也在帐篷里。
燕王虽然拒绝了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孩子们,但对由草原各部落头目送来的女人并不拒绝,这些对他来讲就是一种礼物。
“好,明天一起送过来吧。但我不要成过亲的。”燕王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挑剔。
“是,尊贵的燕王。”妗母行了礼要退下。看见了滕琰,眼睛一亮。热情地向她推荐她的一个丧偶的儿媳。“木朵今年才十八,正是一朵鲜花。”
滕琰知道这是在燕王那里被挑剔出来的,她到是不在意贞操,但不管是什么样的,自己都没法要的。
这样的热情滕琰也曾在草原上遇到,不过这一次妗母分外的执着,居然当着燕王的面要把这个被燕王拒绝的人送到滕琰手中。原来,她们就要去划分好的牧场了,错过这一次,下次的机会就不知道在哪里了。而只要能把女人送到燕王或滕公子的身边,以后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弄得滕琰很狼狈,她没有燕王高高在上的权威,更少了燕王冷冰冰的气质,在妗母看来,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代替品要好说话得多,以前滕琰同她商谈事情时确实好说话。
燕王冷冰冰的几句话为她解了围,妗母只好告辞而去。
没了外人,燕王嘲笑她,“你不是最怜香惜玉的吗?”
因为她曾带着飞珠去军营,滕琰经常受燕王和邓锋嘲笑。
“春兰秋菊,所有风采,犬戎的女子比起燕地的女子明艳热情,直爽大方。”滕琰笑着回答。
“夫死也不守孝,还穿红着绿地要嫁人,这样的女人你也觉得好?”
“犬戎人的风俗就是这样,父死妻其后母,兄死则妻后母,刚才妗母推荐的女子中有一个就是她的儿媳,在这里,女人再嫁是很正常的,我倒觉得这更符合人性。”
“那你就收了刚才的那个木朵。”燕王马上说。
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怎么也谈不到一起,滕琰转移话题:“王爷,有什么事?”
“明天,要在各部落送的女子中挑十个出众的,送到京城给皇祖父,你帮我挑十个人吧。”
对于这对祖孙,互相赠送美女,滕琰很无语,但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更不是她能管的事。滕琰马上推脱,“我可不行,王爷还是让别人挑吧。”
“那让谁去挑呢?”燕王也有些没主意,所以他才找的滕琰。
这样的事,滕琰也实在不知道举荐谁,她想了想说:“就让狼主的母亲和妗母她们挑吧。”
“好。剩下的就赏给将领们。”燕王一句话定下了这些女孩子的命运。
滕琰出过主意,只要经过批准,军中一定年龄以上的将领、士兵可以与犬戎人成亲,甚至可以直接退伍,留在草原上。当然在各方面也有相应的安排。
不过,在几乎所有人的心里,还是不愿意娶犬戎人女子的,更不用说打算留在草原上安家的了,就是那些最底层的士兵也一样。反而有不少的将士纳了草原上的美女为妾的,这也可以算是滕琰做为幕僚后的第一次完全失败的策略。
对燕王的安排,滕琰没有吭声。与那些自愿与燕王谈情的女子不同,由妗母、酋长们送来的女子们已经算不得真正的人了,倒更像东西一样。
这个时代的规则,是滕琰一个人不可能撼动的。
“你看看这个奏折,我准备送出去了。”燕王一指案几,他的心思已经从这件事上转移了。
滕琰上前拿起了折子,一看,头就大了,是关于请封的折子。
她排在第一位,燕王为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