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走。
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只有几箱珠宝,还是刚打胜仗时燕王赏赐的,她都没时间打开仔细看,原包装带着就行,衣服也没几件,到家里肯定得扔,捡两套路上能穿的拿上就行,留给侍卫们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到走的前一天发下去就行。
滕琰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算收拾完了,现在她得认真把这段时间写的东西整理好,还有今天她的新想法,一一写下来。
虽然与燕王最后弄得挺不愉快,滕琰也难得地发了一回火,也实在是燕王有些过了,不说别的,她为燕地做了多少,再不领情也用不着这样对自己,如果她不有力地反击,恐怕更不可理谕的事也会发生。
公平地评价燕王,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在燕地的磨练使他更成熟了,几乎成为公众角度完美无缺的人物。如果滕琰是个男子,他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最忠诚的战友。
但滕琰却是个女子,结果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滕琰感到燕王似乎对女人有一种仇恨和蔑视。联想到在草原的边缘时,燕王、邓锋和她三个人在一起时,燕王说的一句他根本没有喜欢的人,从那时起,滕琰就觉得他在这方面有些问题。但这与自己无关,她也不愿意去探究。
但凭着对燕王的了解,滕琰能肯定,燕王不会亏待自己,说好的一万两黄金也会给她,以后对她的家人也会照顾,如果没有这个胸襟,燕王也不能有现在的成就。
说到底,她和燕王的矛盾,没有原则上的,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就算完事了,燕王不可能再逼她嫁人了。而遗留下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会过去。最根本的是,他们以后再也不用打交道了,什么矛盾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