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当,她有可能在路上生子时就会出意外,更不用说,后来滕琰出仕,为家里挣下了金山银山,要没有这笔钱,现在的日子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呢?看看燕国原来的勋贵之家,早就不知沉沦到哪里去了。
滕琰能感受到王夫人的善意,但她一年多没有在内宅,这样的亲密她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她是以滕公子的身份回的家,就是屋子里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她就是滕琰,但她一身的男装,怎么也觉得别扭,便伸手抱过在奶妈怀里的璞儿,这孩子现在也三岁了,长得白白胖胖,滕琰逗着他奶声奶气地说话,非常有趣。
滕琰让飞珠拿出给大家的礼物,她的事情家里只有父亲和王夫人知道,但之前她在昌平经常出门却瞒不了大家,有心人大概能猜到她并不是生病休养,现在本人回来了,更清楚明了。不过都是一家人,生死荣辱与共,谁也不会有人借这些说事,都心照不宣罢了。
家里现在用的下人,还是在昌平时的那些老人,就是原来开国公府因犬戎之乱分散开的旧仆,重新回来的,也都送入庄子里,一则是家中现在用不了太多的人手,二则就是出于保守住这个秘密了。
以前滕琰往家里送东西时,都直接送到父亲那里,也没给大家带过什么,也有不想把事情说开的意思,现在她回来了,就无所谓了,所以她给大家都高标准地准备了礼物,包括在一旁规规矩矩打帘子的周姨娘和吴姨娘,就是下人们也都有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