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婚男子也多得很。再找一门婚事也容易得很,您就不用多操心了。”
“我不操心,难道你自己操心?”父亲听滕琰说的有道理,心情也好多了,马上就有了计划,“这事你不要管,我找郑先生帮忙,赶紧给你定门亲,今年定婚,年底或明年年初成亲。”
滕琰不论父亲说什么都答应着,她明白自己到如此的“高龄”还嫁不出去给父亲的打击的有多大。答应父亲的要求,会让他心情好多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无论父亲怎样同郑先生说都没用,到底还是她与郑先生熟,就让郑先生先答应父亲,真正如何行事,就听自己的好了。
滕琰甚至连家里看门的人都吩咐好,这段时间有人上门来找父亲,一律挡驾,只推父亲有病,让他们都过来找自己,就说家里什么事都由滕二公子管。
滕琰一面敷衍着父亲,一面心里计算好,她也不怕穿帮,父亲一向不喜出门应酬,现在更是一心在家教导几个孩子,有了这样的事,就更不能到外面去了。所以自己想一手遮天,还是很容易的。
哄好了父亲,安排了家事,滕琰就正常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