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朱十六,你还可请得神力不?”李大壮盯着朱十六,问着。
“喝!有请城隍神力上身!”朱十六抱着最后侥幸,吐气开声,引动体内神打符箓。
但平时,百试百灵的符箓,此时却纹丝不动,不仅如此,随着一声脆响,神打符箓轰然裂开,散作点点光斑,消散于天地之中。
朱十六面如死灰,有如被抽去了骨头,瘫倒在座位,已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等也看见了,朱十六神打符箓被收,已被城隍老爷撤了庙祝之职,此时还不弃暗投明,更待几时?”
李大壮眼放赤芒,对视的庙祝,都是体内符箓大动,双股战战。
这时,就有十数人,毫不迟疑地跪下,“小的不敢违背城隍老爷吩咐!”
对着安昌方向,恭敬叩首。
随后起身,站在李大壮身后。这动作,整齐划一,不是临时起意,而像事先就有谋划。
剩下十几人,面面相觑,突然,又有**人冲出,弃暗投明,归在李大壮身后。
朱十六面如死灰,眼中半点光芒都无,宛如死人,对下属反叛,无动于衷。
“你等逆贼,竟敢背叛大哥,我和你等拼了!!!”
剩下几人中,一人暴起,向李大壮冲来。身形消瘦,面色凶狠,乃是汤远。
“勇气可嘉!”李大壮评价一句,身形微动,一双蒲扇大手,猛地击出,正中汤远胸口。
咯咧!!!
刺耳的骨裂之声响起,汤远倒飞出去,胸口破损,几乎可以看见内脏,鲜血狂喷!
“可惜,徒有匹夫之勇!”
李大壮收手,淡淡说着。
见此情形,朱十六剩下的几个兄弟,终于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跪下:“我等投降!我等投降!”
朱十六对下面变化,无动于衷,只在汤远毙命之时,眼中似有光芒闪过。
此时,涩声问着:“成王败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文昌府城,都被严密监控,你是哪来的人手?”
文昌府城,戒备森严,李大壮几人潜入,没有什么,但这么多士卒,是绝对不可能混入府城。
更何况,朱十六在这些士卒中,还看得几个眼熟身影,不由问着。
“果是瞒不过将军!”一人叹着,从人群后面走出,铠甲在身,面目坚毅不凡。
“徐春!!!果然是你,背叛与我!!!”朱十六眼睛通红,似乎恨不得生啖徐春之肉!
“将军,不是徐春狼子野心,只是你倒行逆施,文昌百姓,死伤无数,就是对着城隍信徒,也是生杀予夺,半点情分不留,军营之中,已是离心离德。”
徐春跪下,声音坦荡。
“更驱赶无辜百姓攻城,暴虐之极,徐春不敢以一人之心,代替万民之福祉……”
“好!好!!好!!!你等,都背叛与我……”
朱十六起身,手持长刀,虎目横扫,“我朱**好头颅在此,谁来取之?”
他毕竟是割据一府的人物,犹有余威。此时按刀长立,气度逼人,其它军官,之前就是在朱十六手下,现在更是条件反射地一退。
“有谁愿去!”李大壮问着,毕竟与朱十六乃一县之人,平时有着交情,如非万不得已,李大壮也不想亲自取了朱十六的性命。
“我来!”贺东明身披皮甲,挺剑出列。
“贺家?正好,我正要与你了断!”朱十六眼中怒火闪动,“我自问,待你贺家不薄,为何也反叛?”
“哼!不薄?”贺东明冷笑:“破城之战,我父浴血奋战,身披八创,却仍被你逼迫,参与巷战,现在卧病在床,险些性命不保……我家家丁,也死伤九成,事后不见抚恤,却不时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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