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我还真没准备跑,信不信我把东西扔回去,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信。”
“不信。”
包小三和耿宝磊的回答截然不同。仇笛一勾手指,三个头碰头商量上了,先回去,让管千娇试试能不能提取手机和硬盘里的东西,然后再这样这样………反正没好事,听得包小三兽血沸腾,惊得耿宝磊直吸凉气。不过他可没有发言权,两人恶相外露威胁了,这次打起来你再敢当缩头乌龟,信不信我们俩真把你轮了。
威逼加恐吓,把耿宝磊拖上贼船了。三人的意见,第一次高度统一…………。
没死,血是假的,可疼是真的。那边刚叫这人动作不错,包小三一屁股坐起来骂着:“******,真砍啊,疼死你爹了。”
“呵呵,总得做个动作吧。”那武工队员笑着道。
妈的,借机报复了,包小三正要发作,场外的郝来运持着喊话筒喊着:“躺下,再骂人扣钱呢啊。”
“躺下躺下……看我的。”仇笛道。气得包小三看在钱的份上,又躺下继续死了。
镜头返回来,站到了砍完的原位,补拍了包小三一个砍死的惨相,然后分镜,下一组……
导演摇了摇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知道演员的情绪,不过不准备多说,喊了句:“都控制点啊……开始。”
一声“开拍”,设计动作一砍一削一直刺,日军受伤,武工队员被斜刺出来的刺刀刺死,仇笛不幸的是受伤的那位,他现在明白了,这几位家伙故意让他上场呢,戏里受点伤,那叫活该。
就在那家伙一挥刀砍时,他一缩头,再一削,他一退,再一刺……仇笛飞起一脚踢落了刀,跟着枪托追进,狠狠一捣……那武工队员一声惨叫,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怎么设计的?日军什么时候这么勇猛了?”导演喊了,明显不对嘛,这么拍岂不是倡导鬼子的尚武精神。
“不是这么设计的啊。”摄像师也傻眼了,喊了演员两声,半晌才哼哼叽叽动了动,不是装死,是疼得起不来了。
这时候,那边已经“死了”的包小三一屁股坐起来,指着这人哈哈哈地怪笑。气得剧组人又要围上来启恤。
“嗨嗨、刚才讲戏的说了,可以自由发挥啊,当鬼子总得凶狠点吧,光会杀老头老太太?”仇笛持着长枪,好无辜地解释着。副导追上来,看着这现场,悻悻叹了口气,摆摆手:“再来一次。”
这回可真是强弩之末了,那演员忍着痛,有气无力的招架了几下,被后来的村民装扮的鬼子,一枪刺捅得见血,靠墙软软地倒了。
几个分镜头做完,包小三和仇笛奔回了拉道帐篷,边换衣服,边嘀咕着什么,不过手指所向,是那辆戴着剧务的车,剧组自带三辆,两辆载人,剩下的这一辆,应该就是指挥中枢了。
“上面好像有人。”包小三道。
“不怕有人,就怕没东西啊。”仇笛此时不确定了,像这种保密程度不高的东西,还真不好说怎么能弄到手。
衣服刚换完,趿趿踏踏的脚步声,帘子一掀,三四个武工队装扮的男子堵住门了,一看是刚才戏里吃瘪的,包小三和仇笛瞬间操出两颗手雷,包小三威胁着:“别进来,小心炸死你。”
“那木道具,会爆炸么?”寻恤的演员呲笑了。
仇笛和包小三一使眼色,冷不丁嗖嗖出手了,砰,正中脑袋,嗖,正中裆部,那人一手捂头一手捂裆,仇笛坏笑道:“砸死也算啊。”
说着嗖嗖连扔几个木手雷、端着长枪舞着冲上来了,那四位一退,两人早夺路而逃了,后面的就追,仇笛和包小三似乎打架配合次数不少了,马上分开走,一分家伙一扔,砸住一个,嘿嘿一笑,拔腿就跑,包小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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