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恐怖的故事,她有点不适应了,不但她,几个人都有点不适应了,似乎仇笛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明显地蹙着眉,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很害怕,我想回家,我当时就想着,那怕回家当农民,也比泡在战场的泥泞里强,没准什么地方一声冷枪,小命就交待了,越军炮火那时候很凶狠,我们边境上,好多地方成片成片地的消失,甚至有点驻扎营地被炮击后,连尸体都找不全,我几乎恐惧到了极致,别说拿枪了,说话的时候牙都打战,班长老骡子看我这样子,也没劝我,当着全班的面,正反抽了我几个耳光,把我踹到泥地里骂我说,胆小鬼比越南鬼子还可怜呵呵,其实我知道,都害怕,我们那个班最大的是班长,最小的才19岁,当兵还不到一年”
仇千军说着,似乎很挽惜,众人听着,似乎很意外,这与想像中英雄或者懦夫的故事都不相符合,纯粹一个普通人之于战争的故事,也纯粹只能有一种感觉:恐惧!
“是够恐惧的,〖真〗实的战争,和银幕上可不是一种感觉。”管千娇道。
“对,恐惧,恐惧让我们忘了饥饿、忘了疲惫、忘了自己,也忘了恐惧那时候,每天都有后勤和队伍和大批的军工,在运着满车的伤亡战友回国,甚至他们在踏进国境之前,也可能成为伤亡人员,死亡来临的时候,它可不管你恐惧不恐惧那是三月份,我们连接到了靠前出击消灭越军炮兵阵地任务,连长把一排二排三排全拉上了,独独留了全连当兵不到一年的小鬼,让班长老骡子带队组成自卫组,说是策应,其实是保护,生怕那些刚见死人的吓破胆我那时候已经吓破胆了,老骡子把我留下了,让我们构筑阵地,他虽然混蛋了点,不过心肠不坏。”
仇千军说着,胸前起伏,包小三觉得**来了,他激动地问:“然后呢,端了越南鬼子的炮兵阵地。”
“呵呵,没有,他们行程到离阵地还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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