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应该在第六天夜里就走。那么既然是拟形,那么宿主死的时候当时站着的,以后孵化的拟形虫自然也就会站,当时躺着在睡觉的,孵化出来的自然就只会爬。”
说着临渊停下来缓口气,顺便把周身的灵气改变了下移动方向,谢径信服地点头,青麓脸上神色不变,显然这一层她也想到了,她示意临渊继续,临渊接着说道:
“然而当时我就发觉,这样还是说不通,因为如果是这样,那就奇怪了,萍儿和这五个人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共同点,非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五个人看见了萍儿的‘白骨’爬出来。若是就因为这样而被寄生,那院子里其他看见的人也应该是一样的。然而并没有,所以当时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仍然认为是大妖所为。”
青麓突然皱起眉,脸色慢慢地苍白起来,像是逐渐失尽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一侧摔过去,临渊伸手接住她,半拥在怀里,轻声问:“已经逼到哪里了?”青麓极力控制着身上的灵气,微不可闻地轻声回答:“右手中指。”
临渊左手握住青麓的右手,掌心向上,右手一翻,手里已经握住一柄一指来长的细小的薄刀,明显是把暗器。临渊两指撵着薄刀,在她中指指腹上一划,几滴鲜血裹着一块粉红色球状的东西滴了下来。
“这就是卵?”谢径上前一步仔细看着。
粉红色的卵很快吸收干净了地上的血渍,慢慢地蠕动了几下,然而被切断养料得得供给很快就显现出灰败之色,最后碎成小几块。
青麓因为把它逼到右手而大量消耗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慢慢地脸上有了血色,饶有兴致地问临渊:“那之后呢?到底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被附上的?”显然这一节她也并没有完全想明白。临渊看她没事,笑着摸摸她头发接着说:
“直到后来,谢瀚少爷说,您在萍儿死去之前四天骂过她。然后我就想到另一件事,您当初不相信妖鬼之说,也骂过那五个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老夫是妖怪么!”谢径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怒道,然而临渊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起谢老将军有个习惯,发脾气的时候,唾沫会乱飞。”
临渊这话说得直白得近乎粗鲁,谢径一愣,老脸有些挂不住,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若是卵随着唾沫而传染,那就恰好与之前说的完全符合。包括青麓身体里的这个卵,她当时坐您正对面,我稍远一些,我察觉有唾沫飞过来而支开结界的时候,想来已经有卵附过去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青麓的话就算孵化的时候才发现也没问题,只是处理起来要更加令人不适一些。毕竟我也不相信这种低等的妖物能在青麓这种密度的灵气里活多久。”
谢径早已勃然大怒:“你到底在说什么!老夫可没被附身……”
“当然没有,”临渊截了下来,“您还是谢老将军没有错,您只是被寄生了而已。”
“胡说八道!”谢径火气不减,却看见临渊却在他发怒前一刻就张开结界挡在他面前,“我怎么可能被那种怪物寄生!我可从来没有跟他们有接触……”
“将军您最著名的一仗,是出征西疆了吧。”临渊突然莫名其妙地插了一句,这话转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谢径几乎都忘了他刚才在发什么火,不明所以地“恩”了一声。
“不知将军在妖物横行的西疆,多有粮草供应不济的时候,有可曾因为饥饿而生吃过鱼类?”临渊不温不火地追问了一句。
纵然谢径易怒不喜思考,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是说……”看到临渊鼓励的眼神才继续说下去,“这怪物就是当年被我吃下去的……”
青麓笑着补充道:“应该是原来寄生在鱼体内,被您吃下去之后就寄生在老将军胃里。终于要产卵了,于是把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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