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出了本来面貌。
“这!”青麓惊叫起来,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那个时候,除了你们俩,他也出手了……”
临渊和邢诺皆是笑,看来已经猜出七七八八。
“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出事了。”临渊抬头看了看,月上中天,“你们先回去吧,这个时候若是没人主持大局,只怕会变得不可收拾。我装点一下茶具,马上就来。”
待青麓和邢诺的身形渐渐远去,隐没在夜色中,临渊才开始动手将地上的东西一一装回竹盒里去。收拾停,临渊也并不急着回去,反倒是把竹盒放在一边,,掐灭了灯火,自己在原处安静地站着。
不多会儿,有“沙沙”的脚步声从另一侧传来。
临渊这才带着一贯温文尔雅的笑意向着来人的方向道:“您果然来了,白粟公子。或者应该称呼你,罂粟精白粟?”
白粟没什么精神然而仍然傲慢的声音从不远的夜幕中传来:“你果真是已经猜到了。可是那样又如何,只要在这里除掉你,就凭那个年纪尚幼的册木巫祝又能奈我何?你要是真的聪明,刚才就应该不动声色地让邢诺;离开之后再绕回过来。不然不支开册木大人或许还有胜算。难不成是你已经狂妄到自认为区区一介灵气充沛的凡人能斗得过我三千年的修为?”
“三千年的修为么?”临渊浅笑,“机会难得,我又何不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