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表现出了足以让人相信她是一个分尸者的勇气。
她沉默而绝望地走向大堂中央,并没有看一旁脸色渐渐惊慌灰败的丈夫,慢慢走到屋子中央,众人皆是安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步履从容而仪态端庄地走到已然疯癫深重,蓬头垢面的黄继身边,屈膝蹲下,神色温柔而缱绻地帮黄继理了理头发,而一直在挣扎嘶吼的黄继此刻像是忽有所悟,居然也安静了下来,虽然神色迷惘,却也安静地呆在胡月身边。
她的目光里有着某种炽热地近乎严寒的绝望的感情,青麓一眼看过去几乎不寒而栗。
丈夫的不关心,仅仅把她当成一个照顾家人的近乎佣人般的“妻子”,丈夫远行,而家人在此,便把她当做一个女仆般留下照顾家人,常常就是一走大半年。一个女人,青春岁月一共就这些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磨耗?当初纵然新婚燕尔再是甜美的感情,终究被岁月磨尽。
叔嫂之间,又有谁能自作高洁地骂一句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