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装成画里的样子,李陆没有心机,人又单纯,自然是会吓疯的。然而逼疯黄继,还要让他相信是天狐,这倒是不大容易了。”
白粟先是愣住,忽然又笑了笑:“既然你想到了这一点,居然还这么有信心说是我做的?”
临渊微微挑眉:“难道我猜得不对。”
白粟哑然,他从未遇到过一个人,如此理直气壮而又不以为错:“你只弄错了一点。”
临渊没有接话,好暇以整地看着他,等着他自己回答。
“若说你猜不到,我都不信。”白粟眼睛稍转,忽地笑了,像是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原来是你也是碍于情面,不敢去想啊。我还当只有邢诺一个,没想到你也是……”
临渊微微变色,盯着对方。
白粟璨然一笑,探头过去,凑在临渊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没有对黄继下手,黄继他,真的是中了这世界上最为厉害的迷魂术。”
临渊脸色忽地发白,咬牙道:“我不相信。”
世上最为厉害的迷魂术,不是别的,正是狐魅。
白粟讥讽地道:“不过是迷昏了凶手之一,何至于让你不敢相信?”说着笑得更欢,“难不成你不相信的是,她已然在此,却不肯见你?”
说着白粟猛然放肆地大笑起来。
临渊左眼的血丝霎时间又深了几分,脑中千回百转,倏忽转身,失控般对着青麓喝道:“穿影织的那位夫人呢?”
青麓正在安抚王大娘和黄家的两个孩子,听到临渊如此大声音,居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道:“我们刚一说完,她们就告辞了。”
临渊听到这话,心知白粟所说的必定是真的,只闭上眼,强自深吸了几口气,切齿道:“狐!姬!夫!人!”话音刚落,身形便动,居然也没有管青麓,就径自顺着脚印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去追那黑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