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心里留下难以言喻的空洞。我不知道阿鹭那时候会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她。”
临渊没有答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沉默的时光有些尴尬、却又意外地合时宜地晃过摆动的钟摆,发出刺耳地声响。
钟离镜言终于再次笑了一声,这回带着无尽回忆的意味:“我曾经跟秦姜大人说,我故人的一个孩子,我在他幼年就为他算了命格,龙章凤姿旁人所不能及,身份也算是门当户对,就想要给阿鹭定下这门娃娃亲。秦姜大人说,儿女的姻缘当由儿女自己决定,不该硬生生定下,后来秦姜大人早逝,你又早早另外订了婚,这件事就彻底搁下了。
也不曾想,世事兜兜转转,数度缘生缘灭生离死别,最后在彼此身边的,到头来还是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