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祖父大人都亲自都用银针试过毒,不管虎妖的事,真的是我病了。”
青麓蹙眉,杨思恒如此固执地说与虎妖无关,难不成杨思恒其实知道虎妖的所在,反而费尽心思帮他隐瞒?可是若是如此,她也没法逼问杨思恒。青麓犹豫片刻,对杨思恒道:
“银针试毒未免不准,我带了问荆婆婆的‘无念’出来。我没法从衣食住行下手,只能直接验你的血可有毒。”
杨思恒松开握着青麓的手,摊平,摆出无辜的表情来:“好啊,我不怕疼。”
青麓顿时破泣为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口袋,从中抽出那片的“无念”。
然而刚一抽出来,青麓便愣住了。
无念是问荆婆婆的叶子为原料做成的,本为绿色,若是遇毒则泛出血色,血色愈深,则毒性愈重。
这刚被抽出的无念,赫然是浅浅的一层红色。
浅浅的红色,说明毒并不重,并非是说毒不致命,恰恰说明了这毒,是慢性的,以一种缓慢不易察觉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渗透到身体中去。
所以先是不适,而后是重病,最后便是重病不治,最终病死。
青麓脸色发青,这根无念针才刚刚从丝质的口袋中抽出来,还没有滴上杨思恒的血。
杨思恒说过,吃穿用度皆试过毒。
青麓忽地明白了这毒下在何处,不敢置信地慢慢回过头去。
有好些片段在青麓脑中闪过,为香炉添草药的杨承业,因为临渊想要去看香炉中的草药便发了脾气的杨承业,那被杨伯庸牺牲了前途用来换去杨思恒一个先机的杨承业。
在香炉里,在缓缓燃烧着的,那些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救他的东西,反而是要他性命的毒。
那个给了他生命的父亲,此刻在要他的命。
青麓手脚发寒,说不出话来。
杨思恒看到青麓的脸色,先是不解,随即领悟到了原因,脸色愈发惨白,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阿鹭,你先出去叫下人撤了香炉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小虎,你为什么要袭击史夫人?”临渊拿出最温和的态度,人畜无害地笑着试探道,“是杨思恒那件事?”
小虎眼珠瞪得更圆:“你也知道那件事?”
临渊微笑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告诉我听,看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就在思恒哥哥生病前两天,”小虎毫不怀疑临渊的居心,“宫里的李娘娘回李府去探亲,史夫人说想念表姐就去看李娘娘啦!我听思恒哥哥的书僮说,宫里的娘娘都可漂亮了!就偷偷跟过去趴在树枝上看了,结果刚好听到李娘娘跟史夫人说,只有思恒哥哥和思恒哥哥的爷爷都死了,她的儿子才能接管这里哩!
我告诉思恒哥哥,思恒哥哥总也不相信!到现在,思恒哥哥病得这么重,一定是她害的!我要帮思恒哥哥报仇!”
宫中的李娘娘,便是当今唯一的贵妃,李氏嫁入宫中的女儿。
临渊回头看了看筝鸣院,两个完全相悖的可能性忽地摆到了眼前。两种可能性接下来所应当采取措施完全不同。若是史夫人下毒手,那此刻最危险的,未必是杨思恒,祁凤山主人一到,万一对方慌了神,此刻便会对杨伯庸下手。
相反,若是杨思恒动手,万一青麓在那边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此刻最危险的,反倒是青麓。
临渊心中念头转动,一时犹豫,不由好笑,他临渊什么时候居然因为这种事情犹豫不决。临渊冷静下来,自问若是从前他会如何做,猛然间意识到,若是从前的他,在这种情况下,必定会先杀小虎。
只要小虎死在此处,若是小虎所言如实,史夫人必定会悄悄藏起小虎的尸体,他便能窥见真相。相反,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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