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其他的下人们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更是不敢揣测这宫里唯一曾经伺候过温阳帝姬的宋嬷嬷跟帝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虽说温阳帝姬从没回过宫,然而主子毕竟是主子,自己的生杀大权不过掌握在对方一句话里,还有谁敢于忽视帝姬如此不加掩饰的怒气?
在场所有人,还有剩余心力揣度他人的,也就只有临渊了。然而临渊垂着头,丝毫没有动作。其实并非是他并不想要趁机看清这里头的关系,只不过是刚刚那几句话就已经足够他推断出大部分事实,无需再试探什么了。临渊默不作声地在心底暂时把活死人得事情放在了一边,淡漠地评估着眼前的众人,不知觉间对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微微笑了笑。
青麓花了好一会才平顺了气息,声音里重新戴上生冷的威严:“你们都是新的丫头嬷嬷么?都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