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临渊抬眼看了看柳英手里的那碗汤药,亦笑道:“帝姬素来体弱,最近正在配药,可是缺一味血燕窝做药引。前日里让卑职去太后娘娘处讨要,谁知太后娘娘与贤妃娘娘那里的都用完了,只记得贵妃娘娘每月必定会赏给淑妃娘娘。如今帝姬这味药缺得紧,便不得已遣卑职来问问淑妃娘娘,不知淑妃娘娘能否割爱?”
柳英听得柳眉倒竖,怒喝道:“大胆奴才!我们贵妃娘娘赐给淑妃娘娘的东西,你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窥伺!要是耽误了淑妃娘娘补身子,我看看你们谁担待得起!”
杨知儿素来心思纯良,一时间居然没想到这是青麓要救她编的借口,只把临渊胡诌的鬼话信以为真,想到这药里头有毒,生怕青麓不明真的拿来配了药,服了之后会出事,居然也跟着附和了柳英两声。
临渊轻咳一声,扫了杨知儿一眼,这一眼之间居然威严陡生、锋利无匹,杨知儿被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讪讪地闭了嘴。一旁香麝赶紧偷偷地扯了扯她袖子。杨知儿这才会意自己刚才那两声真是太蠢了。
临渊回过头来,心中反而稍稍松了口气,他已经抬出了青麓的名声,柳英却还是如此嚣张,可见是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反倒是好对付。临渊看也不看柳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向杨知儿:“帝姬回京之时,听闻娘娘有孕,特意绕道药王谷求了这瓶安胎圣药。若论及滋补,只怕比这血燕窝好上百倍。既然帝姬如今迫不得已想要求这碗血燕窝,这安胎药还请娘娘笑纳。”
有了前车之鉴,香麝生怕自家娘娘又会错意再说出什么蠢话来,赶紧接过那药陪笑道:“有劳帝姬费心了。既然帝姬急用血燕窝,我们又怎好意思不给,自然尽管拿去好了。”
一旁的柳英见这情形,气得七窍生烟,还没来得及发作,便惊觉临渊居然不是开口向她讨要而是直接劈手来夺。
柳英怒不可遏,用力握住碗边,不管临渊怎么用力也不肯松手,还得空瞪了临渊一眼。临渊倒也不恼,见柳英瞪他,便好脾气地松了手:“看来姑姑是不愿让卑职带走这碗血燕窝了?”
说着当真缩回了手。只是临渊袖子宽大,众人都没注意到临渊缩回手的时候,指节稍稍撞了柳英手肘麻穴一下。
柳英正在得意临渊没能抢得过她,刚要说话,只觉得手肘一阵酸麻,便听见清脆的“啪——”一声响。
那碗被给予了极大的希望、恶意、纷争的血燕窝,此刻便从那碎成数块的碗里慢慢地渗进石砖缝隙里头了。
这回不仅是杨知儿目瞪口呆,柳英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倏忽之间发生的变故。
临渊以袖掩面,语调语调沉痛地叹息道:“姑姑怎么如此不小心!这可是极品血燕窝!哎!如今卑职只能禀给贵妃娘娘说这一碗洒了,看贵妃娘娘那边可还有多的,能不能重新再讨要一碗了。”
随即更加出乎杨知儿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柳英,突然之间脸色惨白,猛地跪倒地上,一把揪住临渊的衣服下摆,声泪俱下:“大人不要啊!大人!千万不要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大人前往不要告诉贵妃娘娘!奴婢求您了!”
柳英这忽然之间变脸吓了杨知儿一跳,她四处看看,更为惊讶地发觉似乎除了她之外的人都仿佛并不太惊讶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李萍心思狠毒。既然对人狠毒,自然不可能只是对外人。柳英也算是办事得力颇得李萍的宠爱,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弄砸了。不用想都知道,要是李萍知道柳英不小心把血燕窝砸了,回去等着柳英的,是什么下场。办砸了事情的人的下场,柳英也见得多了,只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轮到自己。
临渊犹自面色哀愁,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摔了碗的错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