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皇室王室的礼仪我不熟……我夹回来。”
虞授衣抬手用自己的筷子架住了她的,抬了眼看她:“皇室王室有什么规矩?”
解般想了下,没理出个头绪,只道:“反正不能往别人碗里夹菜,特别是用自己的筷子……不过这好像不限于皇室或者王室,前些年我去庙里吃过斋,和尚们好像夹菜都是另用一双筷子……”
虞授衣看着她道:“你记混了,和尚夹菜是不能用同一双筷子,王室是可以的。”
解般:“有吗?”
虞授衣肯定:“有的。”又道,“穆戍礼官有记在礼册上。”
解般慢慢收回筷子:“……哦,那应该是真的了,看来是我记混了。”
虞授衣动了动筷子,夹起那片鱼送入嘴中,细嚼慢咽后又道:“不过大黎皇室似乎无这个规矩,休衷,你在大黎过得很拘谨?”
解般咬着牛丸子:“不算,我十三岁之前无人管我,后上沙场,也只是二十一二岁回了都城受封,仅呆了一月左右。”
“十三岁上沙场?”
“是,虚岁十四被陛下赐名解般,封中郎将。”
虞授衣微沉了眼眸:“就因为是远仲王的女儿?”
“不全是,陛下将与质子府暴.乱关联的人都发配去了边疆御敌。”解般说,“虽然我自己都没搞清我为什么会和质子府的人有关系,我想了很久,大约……是因为远仲王府跟质子府只差了一条街的缘故……”
“……”
虞授衣纵然自控力强大,依然控制不住心里渐渐蔓延开的灰暗失望——在解休衷的话中,孰轻孰重分得明确,一端是此生效忠的大黎帝王,另一端只是隔了一条街的质子……们,是啊,当年的他只是在偌大质子府中的一位质子,没有资格被单独拎出来看待。
纵然他隐忍数年,血战数年,谋算数年,依然无法改变最初的最初——那一条街的长度,像是无法翻越的天堑,被圈养的猪狗不能随意外出,更无资格在无事时向二字并肩王府递帖子求接见。
无法改变她心中对质子……们这一端看法,那么另一端的看法就必定要更改!
虞授衣握了筷子,却抬眼漫漫远眺向奉烈关,远处狼烟纷纷冲天,风沙扑面,在这风起浪涌的乱世,他低垂着眼盖去深沉如鸦色的瞳,缓慢勾起一个笑。
大黎的陛下……是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