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惧寒?”顿了顿又道,“我叫人送件狐裘来。”
解般拉住他的披风:“等等,我不畏寒。只是那人……是我手下的车骑将军,可否将此人交予我处置?”
虞授衣可不敢说能被穆戍收买的将军是不是真忠心,更不敢放人在解般的身边,但瞧见解般谨慎小心的表情,生怕他拒绝似的——虞授衣复杂想了很久,最终忍不住松了口,软了语气道:“给我三天时间,此人军衔为二品,有些消息需要从他嘴里撬出来。”看见解般有些失望的脸,不由得补充道,“就三天,不管他说不说,到时间就给你。”
解般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虞授衣能不对她这个正一品的大将军动刑,已经相当不错,于是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虞授衣垂下眸子:“无事。”
等解般走后,虞授衣再不看雷宜行一眼,只向薛儒吩咐道:“带去刑房。”
“是。”
半晌,虞授衣又续道:“用重刑。”
薛儒一愣:“是!”
逗留奉烈关三天,解般见到了雷宜行,但是她觉得就算她摘了面纱也没有事——雷宜行已经瞎了,这个曾经大黎正二品,仅居她之下的车骑将军,如今少了两条腿和一只手,一双眼珠被剜下,眼皮软趴趴盖下,脸上伤痕交错。
解般退了旁人,然后蹲在雷宜行的面前,一字一顿说:“雷宜行,我本是要第一时间杀你的。”
雷宜行先是愣了好久,然后突然嚎叫起来,一边吼一边蹬着像两个粽子的断腿:“蒋大人!蒋大人你快派人来!征泽大将军在这里!她在这里!!大帅救我,大……”
解般重重一顿伯浊剑,震霆般的重响打断了雷宜行的吼叫,雷宜行怔愣了许久,忽而又呜呜咽咽起来。
“脑子清楚了没有?”
雷宜行弱声求道:“大将军……大将军是你先跑的啊,你撤了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降,我就要死啊……”
“你叛不叛,与本将军在不在军中没有一点关系。”
“怎么能没有呢?怎么没有……”
“有没有你说了算?祖上庇护的爵位,来军中混个功名,你家族拖私人送来鸡鸭鱼肉,名剑宝刀,怎么不知道送几十万大军一份?”解般轻声说,“你算什么东西?”
雷宜行大喊:“大将军,你还是远仲王府出来的……我家族小,别说几十万,一万都供不起!大将军你……强人所难!”
解般沉默良久,缓慢呼吸了一下:“雷宜行,多年行军,本将军的规矩不曾变……”
雷宜行猛地打断道:“不!我不要死!大将军你不能杀我!我是雷家的嫡子!!你杀了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会在午门前跪到死!!”
“我不会再跪了。”
解般一拍桌案,伯浊剑被震动,她出手疾若闪电,反手握住剑柄抽出,剑光铺洒,随后明亮如光的重剑狠狠劈入雷宜行的头颅,血花娇艳,解般拧动手腕抽出剑:“远仲王府的主人早死了……忠也死了。”
解般捡起雷宜行的衣角擦了剑,收入鞘,抱着双臂望天,半晌后突然啧了一声:“人死了,我该怎么向那位解释呢……”
接到情报的虞授衣蹙了眉:“她杀了车骑将军?”
薛儒不敢抬头:“是,一剑毙命。”
虞授衣问:“可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薛儒说:“有,似乎听到远仲王府之类的话,莫约是忠心之类的话……更多的臣派去的人说不敢靠近,征泽大将军武功极高,稍有动静会被立刻察觉。”
虞授衣沉默片刻,挥手道:“下去吧。”
虞授衣心里很沉重,原本倒想出个好法子,譬如让车骑将军引诱解般进入穆戍的阵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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