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经过我手,前些年王室无所出也是我做的,但父皇大可不必如此质疑自己,我已经不理后宫诸事很久了。”他声音低沉,却格外清越,“父皇,如今的穆戍,还有人可以威胁孤么?是痴傻残废的三弟?还是尸骨已寒的大哥?”
太上国君堪堪低了头:“皇儿你……”
“您的九子,来得也不容易,想要就要吧,孤不会害它,也犯不着。”虞授衣拢了一下身上的鹤氅,布下阶梯,沉凝的气势静默铺洒开,经过姣太妃时略微顿了下步子,忽略了她的惊慌躲闪,“太妃,恭喜。”
太上国君似乎想拉住他,又期盼又惶恐问:“皇儿,我……我真的可以?”
“这话您应该去问母后,后宫的事情,归她管。”虞授衣接过旁边内侍递过来的暖壶,轻描淡写说,“儿臣正要去看望母后,父皇一起么?”
太上国君似乎又胆怯起来,摇头道:“不,不了,夜深,我还是回去安寝。”
虞授衣垂了眼眸,掩了沉沦如夜般的瞳仁:“父皇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