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都因为他的举动而愈发显得孤冷。
解般一时间也不知所措,深以为自己的为臣之道修炼得不够,应该君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等春暖花开就春暖花开咯,就当狗熊冬眠,伴驾总不会伴到床上去……
她刚想补救一下,就听见殿外有内侍道:“君上,瑚太妃携三公主跪请恕罪。”
连太上国君都怕虞授衣怕得要死,太妃们更别提,整个后宫除了太后和八殿下,只要谁冒犯了君上,铁定归西得十分潇洒。
而且君上非常擅长迁怒,夺嫡之乱中被连坐而杀的比正主还多。最鲜明的例子就是二公主,就因为站错了队,仅仅是暧昧,还没嫁出阁,甚至意识到后果后躲到了佛门净地,然而一刀下去,香消玉殒。
瑚太妃本来也是吃喝等死的人,绝不想招惹什么人,但可惜后宫发生那么大的事,出动了整个太医院,归根结底还跟她女儿有关,这就让人惶恐了。
她鞋都来不及穿,急急忙忙就拉着女儿来请罪。
对于常年宫斗的瑚太妃来说,喝一杯水,能憋出两杯水的眼泪,真正诠释了如何叫做我见犹怜。然而三公主明显没有得到母妃真传,一滴泪没流,茫然拉了拉母妃的袖子,把自己过于宽大的袍服递过去:“母妃,袖子借给你擦。”
瑚太妃:“……”
是老娘生的吗?怎么这么会拆台!
但此时她不可能对女儿发脾气,方桦殿走出了两个人,她一眼就瞟见前头披着狐裘的是君上,急忙膝行了几步,然后伏倒请罪:“君上……呜呜呜,臣妾管教不力,呜呜,三公主淘气贪玩……呜呜呜惹下祸事,还请君上恕罪呜呜呜呜……”
本来这个事并不怪三公主,但虞授衣听了瑚太妃这哭诉,淡淡道:“哭就哭,说话就说话,你先呜个一百遍,然后顺畅地再跟孤说一遍。”
“……”瑚太妃噎了一下,跑到一边呜去了。
至于解般,她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见殿下跪在雪中的小公主,烟青色的宽大裳服铺开好几尺,小脸纯净,容光明艳,也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看了看哭着的母妃,又看了看君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缩在那里没动。
解般走上去,蹲在小公主面前,越发觉得这姑娘真是漂亮,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手感也是极好,不由放轻了声音问道:“你做了什么事,让你母妃跑来哭?”
小公主睁着眼睛看了解般片刻,伸出指头指了旁边:“你原先是躺在木筏上面的。”
解般道:“对,我在那里睡觉。”
小公主站起身,转身抱起了自己厚重宽敞的裳服后摆,然后用力一甩,铺了好大一片,然后她像孔雀开屏一样重新坐了下去,歪着头道:“我就给你盖被子。”
解般:“……”
她知道怎么回事了,估计是这姑娘走的时候,没再盖上,她睡着迷糊,以为是聂小塘又来扯她被子,然后就……滚进水里去了。
解般咳了一声,觉得这个事真不能怪人家姑娘,回头看向虞授衣:“君上,三公主挺无辜的,这件事因臣而起……也因臣而落吧。”
虞授衣低声道:“三公主本就无罪,赐一斛雪珍珠,瑚太妃杖责十五。”
还在哭的瑚太妃登时愣住了,不由出声:“君上这,这……为何?”
解般在大黎后宫跟宫妃相处就没半分耐心,甚至敢直接下手杀一位有孕妃嫔,所以此时也不耐烦道:“因为你没呜完,到一百遍了吗?”
瑚太妃:“……”这前后顺序呢?狗吃了吗……
虞授衣默默咽下了嘴里“苛责公主胡乱推罪”的话,面不改色地默认了。
算了,休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瑚太妃恹恹地被拖走了,然而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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